她這話的強調幾乎和之前漩渦潮生逼迫她聯姻一模一樣,也宛如日常漩渦蘆名對她的叮囑,她前面這二十來年一直在這樣的教育下成長,可她得到了什麼?
「我知道您擔心千手和宇智波失敗了連累漩渦一族,但只要破解了籠中鳥,未來日向一族就得求著我們,甚至於……所有瞳術家族都需要我們。」
紅髮女子眉目冰冷,聲音更冷,「能破解自然能追溯,這是一套完整的將眼睛經絡和大腦連結起來的封印術,其他瞳術家族怎麼可能不害怕?」
「過於強大的力量,比如尾獸,容易招致災禍,可這套籠中鳥卻能夠為家族帶來豐厚的報酬,假如,我是說貴族後裔們掌握了這種技巧呢?假如將籠中鳥的控制權限從釋放忍術的人,變成一張符文紙呢?」
「父親,家族內最擅長封印術的就是您,您真的不打算為家族留下這筆寶貴的財富和籌碼嗎?」
漩渦蘆名聽到往日溫婉柔和的女兒竟會說出這等冷酷甚至卑鄙的話,徹底呆滯了。
最終他頹然地打開了門,看著仿佛脫胎換骨、大變模樣的女兒,無奈地說:「將資料給我。」
漩渦水戶微微低頭,露出了與過去相似的柔和笑容,心底卻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這就是她的父親,只有這種冰冷的利益和家族榮耀才能打動他,自己此前懷有的親情眷戀以及自以為是的犧牲在父親眼裡一文不值。
「那麼就拜託您了。」
漩渦水戶神色恭謹地將資料交給漩渦蘆名,轉身離開。
漩渦蘆名無愧於他封印術大家的名頭,有了那麼多先期研究資料,再加上日向利竹自願當小白鼠,只是一個月的時間,研究很快就有了進展。
十二月底的最後一天,漩渦蘆名成功為日向利竹解除了籠中鳥咒印,日向晴花抱著父親喜極而泣。
困擾著分家無數歲月的籠中鳥終於被打破了,他們終於自由了。
但如此損耗精力地研究籠中鳥,再加上之前遭到劇變,漩渦蘆名在研究結束後一病不起,並在一周後去世了。
漩渦水戶滿懷悲痛地為父親舉行了葬禮,宇智波田島、千手佛間以及日向父女均出席了葬禮,送了這位年逾古稀的老忍者最後一程,也為葬禮增添了幾分鄭重和光彩。
畢竟在戰國這個平均壽命是三十的年代,漩渦蘆名活到了快七十歲才死,真的是喜喪了。
漩渦蘆名死亡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火之國。
宇智波斑嗤笑了一聲,將消息丟到了一旁,千手柱間唏噓不已,拉著宇智波斑去南賀川為漩渦蘆名送了三杯酒。
「他好歹幫了我們,若非他,我們兩族也走不到現在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