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短促地笑了笑,他把玩著手裡刷果醬的小刷子,故意湊到泉奈耳邊說:「泉奈,你當初提出基於忍術的聯合,是真心的嗎?」
泉奈微微側臉,他沒有後退,反而故意又靠近了一些,他的鼻息灑在千手扉間的臉側,遠看像是要貼在一起似的。
「你覺得呢?」
千手扉間猛地閉了閉眼,耳根和脖頸騰得紅了一片。
……幸好他戴了毛領子,泉奈看不到他臉頰下的熱意。
「事情都過去了,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月讀力場達到了你的要求,泉奈。」千手扉間拉開了一點距離,繼續刷羊腿,「願賭服輸,你不會輸不起吧?」
泉奈坦然承認:「這一局是你贏了,我實在沒想到你會……」
千手扉間提出搞無限月讀,這完全超出了泉奈的想像,最可怕的是,無限月讀這種技術落在扉間這種實驗大佬手裡,直接被玩出了花。
「既然你認輸,那我要個獎勵,沒問題吧?」
「……哦?」
泉奈一下子來了興趣,他單手撐著下巴,好奇地看著千手扉間:「你要什麼獎勵?」
千手扉間垂眸,他看著不斷滴著油水、發出滋啦啦聲音的羊腿,放下手裡的小刷子,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
噗嘰,這一刀插入羊腿中,順著肌肉紋理,割下來了一條肉。
千手扉間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油水在他乾澀的唇上滑出一抹亮光,吃完後還舔了舔,表情皺成一團:「甜死了。」
他很自然地用小刀將那條肉切了一些,直接用小刀插著,遞給了泉奈。
「你嘗嘗合不合胃口?」
泉奈注意到扉間並未轉手將刀柄遞在他眼前,難道是……
泉奈挑了挑眉,索性張口,舌頭貼著冰涼的刀鋒,碰觸到了滾燙的羊肉。
冰冷和熾熱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渾身激起一片戰慄,泉奈不自覺地想到了千手扉間。
冷靜理智和熱烈爽朗……
這個想法在腦海一閃而過,泉奈本能撕扯這條羊肉,他一邊吃一邊小口吸著氣:「好燙。」
「別轉移話題,你到底想要什麼?」泉奈三兩口吃了這口甜膩的肉條,連聲叫好,「好嫩好香!完全將羊肉的膻味壓沒了,還變成了清甜的味道!」
細細品來還有點葡萄的酸甜,好好吃!
千手扉間看著身側的青年眉目明亮,仿佛縈繞在他身周的煞氣和戾氣全都煙消雲散,就好像宇智波泉奈只是單純為了而歡欣雀躍的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