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真,我回族裡了,你去京都找一個叫宇智波鼬的人,泉奈應該已經將你的身份布置好了,這是信物。」
臨要到宇智波族地了,宇智波斑將奈良鹿真打發走,「你先聽宇智波鼬的吩咐。」
奈良鹿真接了信物,行禮後轉頭就跑。
他又不是傻子,最近火之國很亂,各種情報亂飛,眼瞅著千手和宇智波各自俘虜了對家重要人士,兩族可能又要死戰了,整個國內局勢都緊繃如弦。
可事實上這兩家的族長私下關係特別好啊!他們大概率是在做戲!甚至用族內二把手這樣的人物做戲!
所圖甚大!
奈良鹿真如此堅信著,既然要出大亂子了,他還是趁早脫離暴風圈中心,趕緊縮頭躲起來比較安全。
宇智波斑可不知道奈良鹿真的想法,他回到宇智波後,先是得到了弟弟溫暖的擁抱,又接到了心腹下屬遞來的談一談的眼神,以及長老們、執事們要匯報工作的請求。
宇智波斑先將自己從雷之國得來的雷遁鍛體之術的捲軸和資料交給泉奈:「你先看著。」
然後他給了宇智波海松和宇智波狐一個眼神,「你們到書房來。」
最後才是長老們,「父親在嗎?出去了?也罷,一會開個會說一下最近的事。」
泉奈接了兄長遞來的雷遁捲軸,同樣給宇智波海松一個【你看著說別泄底】的眼神,三面間諜宇智波海松頓感亞歷山大。
翻看手裡的捲軸,泉奈坐了半晌,卻一個字都沒看到眼裡。
他知道這是兄長頂著風險從夜月一族偷出來的秘法,要珍惜,要趕緊修行,可現在他實在沒心思研究忍術。
比起雷遁鍛體秘術,他更想問問兄長的眼睛如何了,在仙術和自然能量的滋潤下是否進化了,身體是否沒有後患了。
一想到兄長差一點被自然能量侵蝕成石雕,泉奈就怒從心起,恨不得再聯繫鬼燈那邊的探子,送千手扉間下地獄,順便抹黑千手柱間。
所以還是早點幹掉千手一族吧?
泉奈腦海里轉悠著陰森的念頭,正發呆之際,拉門開了,宇智波斑走了進來。
宇智波斑換了一身居家的衣服,看上去氣質柔和了不少,他神色平和地坐在弟弟身邊,瞟了一眼泉奈手裡拿著的捲軸,溫言問道:「你覺得如何?適合你嗎?有哪裡不懂的?」
泉奈反手合上捲軸,先抱了抱兄長,聽著哥哥的心跳聲,起伏不定的心情才平穩下來,他故作委屈地說:「哥,你修行仙術變成鷹,屁股上被啄走了一根毛,變回人後真的沒事嗎?」
宇智波斑:「……」
泉奈真是太懂如何創人了!!
「……你怎麼知道?」他明明給黑烏鴉下了萬花筒幻術噠!!
「我看了忍鷹的記憶。」要不是發現烏鴉被下了萬花筒,他也不會知道哥哥差點被自然能量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