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知道月桃姬是怎麼回事的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千手扉間:「……」
他的唇先是死死抿成一條線,有一瞬間的躲閃和心虛,可下一秒,他挺直腰杆,微微抬起下巴,還拿起煙杆裝模作樣的吸了一口,對著泉奈露出一個矜持的笑容。
「日安,你來遲了。」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反問,「怎麼?你要來接手月桃姬的身份嗎?」
泉奈:「……」
泉奈氣笑了,好好好,千手扉間真是個好樣的!
千手扉間不惜親身上陣偽裝月桃姬,卻又沒用月桃姬的黑髮黑眼,而是故意用了本身的銀髮紅眼,這簡直就是在說:我知道你調查月桃,可我就是月桃,你的調查到我為止,不要再查下去了。
如果千手扉間喜歡月桃,那他這麼做是為了保護喜歡的女人。
如果千手扉間不喜歡月桃,他這麼做是為了維護千手的利益。
所以他千手扉間的花魁,和宇智波泉奈沒有任何關係!
泉奈從心底升騰起一股憤怒,同時還有一股難以言喻、不可對人言的羞恥感。
北海生病時偶然窺見的眼神是他看錯了,陰陽遁必須要他的血也只是想讓宇智波斑對那個孩子多幾分顧慮而已!
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來之前,泉奈想搞千手扉間的心態,可萬萬沒想到被搞心態的是自己!!
極致的憤怒湧上心頭,繼而又突兀消失。
泉奈垂下眼眸,一點點合上扇子,唇角彎起,笑若春水。
他緩步走到千手扉間對面,緩緩坐下來。
有什麼可憤怒的?
千手扉間只是做了他應該做的事,自己會生氣,歸根結底是太自以為是、太將自己當回事了。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不是早就提醒自己了嗎?縱然走過一遍戰國殺伐歲月,也不能輕視任何人。
畢竟,他並未活到新時代,他是個敗者。
瞬息間,泉奈將一切情緒收斂得乾乾淨淨,他抬眸,勾玉消失不見,只剩下幽冷深邃的黑眸。
美麗的花魁斜靠在手邊的扶手架子上,看起來慵懶而愜意。
他笑吟吟,似乎完全沒有為千手扉間的裝扮而動搖。
「月桃的身份有利可圖,你們千手是什麼意思?我能用到什麼程度?」
千手扉間微微蹙眉。
他靜靜看著斜前方的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