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知道,抵達那片地方後也會知道了吧?」
「但日向那邊……」
眾人議論紛紛,正在討論北邊的局勢,宇智波鼬進來時,除了那位後勤長老看了宇智波鼬一眼,其他人都沒當回事,繼續說著接下來的安排。
「日向族長進行了更替,少族長接任族長之位,新年時還舉辦了婚禮。」
後勤長老笑眯眯地說:「田道乃家代表宇智波去了一趟,他回來告訴我,日向看起來仍舊是高門大戶的做派,族長和夫人郎才女貌,宗家和分家相處和諧,令行禁止,令人畏懼。」
宇智波鼬腦海里跳出田道乃家的信息,那是明面上宇智波支持的販售布匹的中等商戶,基本上田道乃家向外放出的意思就代表著宇智波家的意思。
老頭恭維道:「要不是泉奈大人的分析,還真看不出來日向已經出現嚴重危機了。」
「栗茶前輩謬讚了。」泉奈笑吟吟的,看起來很謙遜,一反之前在其他族人面前傲慢輕蔑的樣子,「是狐的審訊出現了重大突破,我們才能順藤摸瓜發現內幕的。」
一個宇智波大隊長有些興奮地說:「要動手嗎?」
「要,但別著急,去歲我回來時羽衣截殺咱們家的後勤,咱們總要回報一二。」泉奈指了指地圖上幾個標註的點,「我讓玉子過去了,先讓羽衣當炮灰。」
「日向的白眼也許能看穿我們留下的痕跡。」
另一個大隊長有些遲疑。
「放心,後續收尾我會親自過去。」泉奈笑眯眯地說:「處理這麼久的內務,我也想去戰場上鬆快一下筋骨,省的有人說我只會在族內狐假虎威。」
在場的宇智波們全都表情微妙,新年時宇智波泉奈大手筆改革族內各種規章,宇智波斑回來了也沒說要變回去,的確引起了族內不少人的不滿,說宇智波泉奈只敢在族裡橫,沒有戰功,有什麼資格當族內的二把手云云。
宇智波泉奈也不是個喜歡忍耐的人,他反手將那些嚼舌根的族人全都塞了任務派出去。
有的死了,有的活著回來了,總之這一波槓上開花,倒是讓一些族人對泉奈的感官更差了:二把手這是挾私報復!連說說都不行了?
以往對宇智波斑不滿的族人都覺得族長脾氣太和善了,心地善良還體貼人意,並紛紛暗示宇智波斑不應該給泉奈太大權利,含蓄地表達宇智波泉奈未來篡位的可能。
宇智波斑啼笑皆非。
他最近將族內的事情都交給泉奈了,忙著和千手柱間敲定學校的條款,倒是沒想到一番對比,他的風評反而提升了不少。
這年頭忍者沒有學校,平民也沒什麼求學的路徑,倒是那些貴族開辦了寮學或者私塾,意在給大名和貴族培養武士以及下屬。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想要在泉之國開設一個兩族聯合的培訓學校,當然,以現在的規模稱為學校有些為時過早,可一個上忍帶三個下忍的機制可以搞起來啊!忍校的一些課程也可以直接拿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