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千手柱間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他打量弟弟臉上的紅色傷疤,「說起來今天泉奈一直看你的臉頰,你臉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你用了留疤的藥?故意的?」
千手扉間摸了摸下巴的痕跡,想到今日泉奈的反應,陰陽怪氣地說:「是啊,我不是說了嗎?他一直通過我看別人,我懷疑那個人臉上有三道疤!!」
千手柱間:「……」
他小心翼翼地問:「會不會是因為你臉上的疤,泉奈今天才對你笑得這麼漂亮?」
千手扉間冷哼一聲:「我又不是瞎子,他最開始的確被疤痕吸引了注意力,但後續看的人是我,不管是他拐著彎罵人,還是後續試探時空間,看的人都是我。」
宇智波鼬……他繃不住了。
等等,千手扉間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臉上以前沒疤,今天特意在臉上偽裝了三道疤?
二代火影臉上有疤啊!!
他虛弱地說:「兩位,我大致明白了,你們……額,對斑大人和他弟弟有……異樣的心思,希望我幫忙多盯著點對嗎?」
「可以的,沒問題,我願意幫忙,所以能給我下咒印,讓我休息了嗎?」宇智波鼬有氣無力地說:「我覺得快撐不住了……」
千手柱間感慨道:「鼬君,你真是善解人意啊,怪不得……」想到宇智波被滅族,想到木葉高層給宇智波鼬下的任務,他的神色有些陰沉,「你這樣溫柔,會被人利用的。」
就像被人抹黑的斑。
千手扉間倒是贊同大哥的看法,宇智波鼬的性格的確過於柔軟了。
「行,大哥,我看這套咒印就不錯,幫他調養好身體,讓他跟著泉奈多學學。」
想到這裡,他語氣溫和地說:「對了,你既然願意幫我們,想要什麼報酬?」
宇智波鼬精神一振:「如果諸位真的成功去到我所在的時代,請您看護一下佐助就好。」
千手扉間有些驚訝:「你是打算……」
宇智波鼬身上散發著倦怠和疲憊的氣息,他喃喃地說:「我有什麼臉面和資格去見佐助呢?我寧願留在這邊為我手上的同族鮮血而贖罪……」
他的弟弟身邊不需要一個屠戮全族的弒親者,他也並不希望為難弟弟。
佐助原諒他,那置父母和全族於何地?佐助不原諒他,那要一直被仇恨之火燃燒著嗎?還是再一次逼迫佐助殺了他?那太殘忍了。
「斑大人說的對……」宇智波鼬的心痛苦到了麻木,說話語氣依舊冷靜而淡漠,「我是個宇智波。」
哪怕挖去了雙眼,哪怕額頭上佩戴著木葉的護額,他的行事手段、他做出的判斷和選擇,仍浸透了宇智波的瘋狂。
千手柱間:「你不打算讓你弟弟知道你的消息嗎?」
「宇智波兄弟之間的糾葛,不需要外人來置喙。」
宇智波鼬蒼白而消瘦的面容上,唇角微微翹起來,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