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海松聽後沉默良久。
「原來如此,是我想岔了。」他像是開玩笑一樣說:「我現在稍微理解您之前說的,深愛著千手柱間的理由了。」
泉奈:「……」
他驚愕地看著宇智波海松,一臉你在說什麼鬼的表情。
「您和他一樣,都看得太遠了,但他在身體力行地推進著理想,而您直接放棄了,他抓住了希望,而您只看到了絕望,所以才什麼都不想做,對不對?」
宇智波海松看著面前的青年,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個孩子。
只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來意,他的身份,以及他背後來自田島大人和斑大人的叮囑和託付。
有些時候,看得太過遙遠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您稱呼我為堂哥,那我姑且叫您一聲堂弟。」
宇智波海松伸手攬住泉奈的肩膀,摸了摸泉奈的腦袋。
他低聲道:「泉奈堂弟,你既然是弟弟,就將麻煩事丟給哥哥來處理吧,不管是斑大人,還是我,都會幫忙的。」
「不管你看到了什麼,想到了什麼,都無所謂,有我們這些哥哥在前面幫你抵擋風雨,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泉奈垂眸,冷哼了一聲,他才不會上當。
「倒是會說好聽話,如果我看到的是你們的死亡呢?」
宇智波海松不以為意:「那不是挺好嗎?兄長死在弟弟身前,說明我們死得其所。」
泉奈意有所指:「那如果是我先死呢?」
宇智波海松立刻審視泉奈:「您可不能有這種想法。」
「所以你懂了嗎?我為什麼不想回族裡?」泉奈冷笑道:「你們可以死掉,我就不行?宇智波一個個全都是雙標,你還想說服我?做夢吧。」
宇智波海松只能投降:「好吧,我說不過您,反正您是不想接手族裡的事,並打算讓斑大人繼續當族長。」
頓了頓,他加重語氣,「為此死亡也無所謂,是嗎?」
泉奈抬眸,微圓的杏眼閃過一絲冷光,他聽懂了宇智波海松的言外之意:「怎麼?你打算威脅我?」
宇智波海松苦笑道:「您要是執意找死,我可攔不住,但我想我還是有能力給斑大人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回憶的。」
泉奈反而笑了,他饒有興致地打量宇智波海松:「海松哥真不愧是宇智波呢,只要能達成目標,哪怕是宇智波也會下手。」
宇智波海松謙虛地說:「您教的好。」
泉奈嘆了口氣,他收斂了眉宇間的鋒芒和戾氣,也不再是平日裡的溫柔模樣,而是什麼都無所謂的漠然。
「我知道了,海松哥,斑哥還需要我,你也希望我活著,甚至玉子姐……」
他說:「我會活著的,雖然不是很好,但活下去對我來說不算難,目前也沒有到需要用死亡去算計什麼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