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賣嗎?咱們千手在水之國的名聲已經糟糕透了,比如美人計。」
「……」
千手佛間對於面前十來個千手的爭論覺得頭疼,他瞟了一眼剛才被掐衣領的千手歲,小孩盤腿坐著,手上把玩著一個小刀,似乎沒收到任何影響。
千手佛間清了清嗓子:「都安靜。」他看向千手歲,「阿歲,你怎麼看?」
千手歲把玩小刀的手停了下來,他歪頭看著自家叔伯們,嘆了口氣。
「我們來之前,柱間大人給的命令很清晰吧?他讓我們聽宇智波泉奈的。再說了,來之前我們也都知道會面對什麼,現在想退出算什麼?你們打算違背族長的命令嗎?」
此話一出,不少眼紅脖子粗的千手都閉嘴了。
千手佛間瞥了一眼小孩,嘿了一聲:「阿歲說的對,我將水之國這邊的情況告訴柱間,他的意思還是維持原樣,讓我們繼續聽那個傢伙的。」
「是啊,如果真的撐不住,那就回族裡找柱間大人唄。」千手歲懶散地說:「再說了,你們覺得以宇智波泉奈的智商,他會不知道我們對他的忌憚和惡意嗎?也許他正等著大家做點什麼,好順勢堂堂正正將我們都嘎了。」
千手們:「……」
額,好像說的很正確啊!
一個千手問千手歲:「你到底幫哪邊的?阿歲,難道你真的跟著宇智波泉奈混了?你可是千手。」
「阿叔,你們追問我關於他的蹤跡時,有考慮過我的生死嗎?」千手歲卻說:「他能將聯絡渠道和行蹤告訴我,意味著我的生死完全受他掌握,否則以他的警惕,怎麼可能將這條線交給我?」
想到之前嘔吐出來的烏鴉,千手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並不確定現在身上是否有宇智波泉奈的幻術。
「也許在我將他的渠道告訴你們的瞬間,我可能就死掉了。」
千手歲的話讓在場的千手們都安靜了。
最後千手佛間一聲長嘆:「我們是忍者,總要按照忍者的規矩完成任務,我知道你們心裡可能有各種不滿,但總要先完成柱間交代的任務,至於剩下的……我會將你們的想法告訴柱間,還請大家稍安勿躁。」
千手這邊在私下裡開小會,宇智波這邊同樣如此。
不過比起千手們的不安、躁動和憤恨,宇智波這邊的情況要好不少,畢竟好幾個宇智波都帶了外族家屬,天然站在聯合這邊。
泉奈在別院休息了三天,總算緩了過來。
他靠在軟榻上,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手上的情報捲軸,耳邊聽著山中柚子的匯報,在得知千手們居然什麼都沒做後,有些遺憾地說:「薑還是老的辣,千手佛間將他們都穩住了啊,阿歲那小子的表現也比我想像得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