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滿是逃避和沮喪的念頭,但面上千手柱間還是沉穩平靜的樣子,他一路風塵僕僕地回了千手家,驚喜地發現千手扉間不在家,千手佛間貌似出去談業務了。
千手柱間鬆了口氣。
有家忍送來吃的,千手柱間洗漱後坐在茶几邊吃飯,吃到一半,千手扉間回家了。
千手柱間笑眯眯地招呼弟弟:「喲,扉間,我回來了。」
親眼看到兄長完好無損回來,也沒收到什麼【千手族長喪心病狂搶劫血繼界限】的流言,千手扉間一顆飽受驚嚇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千手扉間一屁股坐在茶几對面,他拿起旁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熱茶,一口喝掉,這才說話:「兄長,斑等你一周了,他每天定時來信問你是否回來了。」
千手柱間的表情有些僵硬,他咽了嘴裡的米飯,乾巴巴地說:「我才剛回來,好歹讓我休息一晚上……」
明天再去挨揍,行嗎?
千手扉間冷漠地說:「我已經給他傳信了,您可以吃完飯再去。」
千手柱間:「……」
他先是鬱悶,緊接著有了意外驚喜,「你和斑有私下聯絡了?」
千手扉間似笑非笑:「您都對泉奈下戰書了,我為什麼不能單獨聯繫斑?」
千手柱間中肯地評價:「泉奈的手段的確狠毒,我承認他是個棘手的對手。」
「所以您給他下戰書,是認為他有資格站在您面前?」
「對啊,不然呢?」
千手扉間一時覺得心累,他抬手扶額:「算了,您趕緊吃,趁著天還沒暗,我們一起去南賀川。」
千手柱間怔了怔,他鼓著腮幫子吃飯,含糊著說:「你也要去?」
千手柱間心裡還是有點逼數的,他繞過宇智波斑,單獨對宇智波泉奈下戰書,斑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他們倆放開手腳打一架是很正常的事,但扉間摻和什麼?
千手扉間冷冷一笑,不說話。
也許是錯覺,千手柱間覺得弟弟此刻臉上的笑容非常有泉奈的神韻,就是那種陰陽怪氣、皮笑肉不笑,一副我看你犯蠢的模樣。
他莫名覺得自己矮了弟弟三分,只能耷拉著腦袋,三兩下將碗裡的飯扒完,喝了昆布湯,抹了把嘴,一躍而起。
「走吧,希望晚上能早點回來休息。」
千手柱間沒穿鎧甲,但他帶上了自己的武器捲軸,顯然是做好了與宇智波斑鏖戰一番的準備。
等他帶著弟弟來到南賀川小河邊,看到河對岸的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心中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