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宇智波玉子沒說辦喜宴的事啊!!
千手柱間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乾巴巴的:「那丫頭說自己也想辦婚宴,希望我允許她哥哥苔木過去參加婚禮……」
眼瞅著宇智波斑的表情變成了空白,千手柱間訕笑著,「斑,我覺得能結婚的話還是辦個婚禮吧,我聽桃華說,女孩子都很期待穿嫁衣的……」
宇智波斑磨牙,又是頭疼又是煩躁。
靠!宇智波玉子是泉奈的手下,她大概率用了春秋筆法,只說了要緊的事,細節全模糊了!
可如果兩族在水之國附近建立聯合基地,泉奈肯定會被牽扯進去……
宇智波斑正猶豫時,恰好千手柱間試探著說:「……也可以再試試說服泉奈加入我們的聯合小隊,有泉奈幫忙,對付大名和貴族的事就能交給他來做了。」
兩族在大名府都有人手,也各自努力探查貴族的信息,但要說搞陰謀詭計、分化利用這些人,那就做不到了。
宇智波斑眯了眯眼:「千手扉間加入進來了?」
光說我弟弟,你弟弟之前不是堅決反對嗎?難道不該先將你弟弟拉入伙嗎?
「是呀!扉間鬆口了!三月那次戰鬥結束後他就來找我了,說繼續這麼下去不行,還是得和宇智波談。」
千手柱間有些振奮,「他說他從黑絕那搞到了一些機密信息,千手代表了仙人體,宇智波代表了仙人眼,唯有仙人體能對抗仙人眼,也就是說,只要千手和宇智波聯手,足以對抗整個忍界。」
宇智波斑有些詫異地看千手柱間:「嚯,他比你我都狂。」
饒是宇智波斑有自信能幹掉除了千手柱間外的所有人,他也不會說對抗整個忍界這種話,畢竟其他國家也有強悍的忍者,沒交過手之前都要謹慎點。
「但扉間又說,不管是千手還是宇智波,族內強硬派的力量過於強大,我們是忍者,第一反應都是擊殺對方,還沒戰鬥就先說滅不了對方還是聯合吧這種話,沒人會信,更會被人說是軟弱可欺。」
千手柱間又有些沮喪,「目前只能熬下去,讓時間來證明一切。」
那些執著於仇恨、無法掙脫出來的人,要麼死在戰場上;要麼越來越強,在身邊的夥伴都死亡後,被時間和孤獨磨平稜角,才能意識到這樣的殺戮是毫無意義的。
而這都需要時間。
「可這樣不公平。」
千手柱間認真地看宇智波斑,「我們是族長,我們聽取那些要繼續戰鬥的族人的聲音,帶領他們征戰四方,可族內同樣有渴求和平安定的聲音,只不過那些聲音過於弱小,無法被大家聽見,但我們不能當他們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