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新年,處於休戰期,是最好的面談時機。
宇智波海松立刻跟上了泉奈的腦迴路,他震驚臉:「您要在過年的時候圍殺他?」
雖然忍界各族互相打打殺殺都是常事,可也有約定俗成的規矩,最起碼在正月新年時絕不會動手。
不過年了嗎?
泉奈難得翻了個白眼:「不至於。」
他雖然想砍死千手柱間,但也不會為此破壞眾多忍族默認的休戰期規矩。
「你探查好時間地點,我會想辦法將父親騙過去,這件事只會控制在我們一家之內。」
宇智波海松眉頭緊皺,欲言又止。
「你說,斑哥為什麼要和他通信?」
泉奈靠在床榻上,他看向窗外,窗外是個院子,即便是新年,也有不少族內女眷過來幫忙處理藥材,看著很是忙碌。
「就算小時候認識,可已經分開這麼多年,又都是族長,身上肩負著全族的責任和未來,如果被人發現通信,他們應該比我們都明白這樣做會造成什麼影響。」
宇智波海松聽後面上不動聲色,內心有點慌,什麼叫小時候認識?他是不是聽了不該聽的東西?
但他也得承認,泉奈說的對。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都是族長,宇智波和千手又不是什麼犄角旮旯的小族,身為族長,一舉一動都受到諸多忍族和貴族矚目。
而且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關係堪稱水火不容,仇恨之深不共戴天!
「可他們還是這麼做了,為什麼?」泉奈語氣淡淡,「斑哥可不是一個因為私情忘記責任和理想的人。」
當初泉奈用自己的死亡試圖阻止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聯合,但很顯然,他失敗了,宇智波斑還是和千手柱間建立了木葉。
甚至當宇智波斑的理想和千手柱間相悖時,宇智波斑又會決然地拋棄木葉。
「斑哥這麼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泉奈不介意再做一次惡人,因為這是宇智波斑想做的事。
但事情不是斑哥那樣的做法,本來都殺紅眼了,冷不丁來一句要不要聯合……誰會樂意?
「既然不是因為私情,斑哥身為族長,不管他想做什麼,都必然和宇智波有關,那麼我、你、父親、長老們、玉子以及外面的婦孺們就都有資格知道,我們都是宇智波。」
這一次不同於六歲那年的南賀川,也不再單純是兩個不同忍族的孩子互相認識這麼簡單。
「如果斑哥連父親,連我都無法說服,他要如何將自己想做的事,擴散到整個宇智波?」
泉奈認真地看向海松,「所以這一次不是伏殺,也不是阻攔,而是找到他們通信的原因,並要求斑哥給出能說服我們跟隨他的方案和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