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瑾在睡覺之前見池瑜還沒回來,給他發消息留了言便睡下了。
新的一周,新的學習計劃。
在開始針對性課程之前,孫藝洋作為導師組的組長,對上一周的經典影視片段復刻的公演課程做了總結。
並且公布了成績。
名列前茅的是樊瑾和尹鹿。
「樊小逸的表演大家有目共睹了吧?不用我來多說什麼了,一人分飾兩角,同靠墊的對手戲也能讓人共情,十分難得。」
「尹鹿的進步也是相當大的,平時呢尹鹿的性格溫順,但是他飾演的沈情志,最後的反轉同他本人的性格大不一樣,能把那股混不吝的狠勁兒演的入木三分,不錯,不愧是樊瑾的徒弟,有點兒他的意思。」
樊瑾美滋滋的聽著孫老夸尹鹿。
誇了優秀的學員,孫藝洋話鋒一轉,點了一個學員的名字。
這個人,便是陳策。
「陳策呢,表演上有些木訥和僵硬,感覺還沒有通過基礎課程的學習,怎麼會跑到這個大師班來的呢,我有些疑問。」
孫藝洋的話說的很有藝術性。
陳策之前總是高調的炫耀他同玉鼎娛樂原CEO秦魅的關係,整個大師班內,誰人不知道他是靠爬上了秦魅的床,才得到了現在這麼好的資源和參加大師班的機會的。
孫藝洋明明知道,但他還假模假樣的說他好奇。
陳策的臉青一陣紫一陣,默默攥緊了拳頭。
孫藝洋作為老一輩的藝術家,那人精一樣,才不會管他一個毛頭小子跟下面咬牙切齒的樣子,面兒上毫無波瀾的說:
「不管怎麼樣,第一周的課程已經圓滿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我們四位導師,給你們幾個安排的獨立的課程,希望你們認真對待,按時完成作業。請大家上來領取課表,散會!」
樊瑾和尹鹿一起去拿了課表,就在經過陳策身邊的時候,他故意絆了一下尹鹿,尹鹿重心不穩身子前傾,直接撲到了越言的後背上。
「哎呦,哪個不長眼睛的往我腳上撞?怎麼沒摔死你呢?」
尹鹿的耳朵瞬間氣紅了,樊瑾跨出一步剛想給陳策點顏色瞧瞧,越言已經抬起了他穿著馬丁靴的腳,勐地跺到了陳策伸出來的腳脖子上。
陳策哀嚎一聲。
越言冷著臉,正眼都沒有看陳策,他的聲音同樣冰冷:「哪個不長眼睛的把腳伸這麼長,找殘廢呢?」
說完以後,他拉著尹鹿的手腕走了。
樊瑾在兩人身後眨巴著眼睛,心中默默給越言點了個贊。
這孩子,霸氣。
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
三人領了課程表,討論著接下來兩周的課程離開了。
咚!
陳策的拳頭砸到了桌子上,楊駿駿湊到了他的身邊:「怎麼了策哥,生這麼大的氣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