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瑾:……
牛啊,到頭來是自己摔的?
神之錫箔紙!
真的給跪了!
「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你是樊瑾兄弟。除了你,沒人叫過我勤奮哥。
老大一直在等你,等了兩年了,所以有什麼問題,你都可以直接問他,他遠比你想的更在乎你。」
【他,遠比你想的更在乎你。】
這是史勤奮走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因為這句話,讓樊瑾徹底失眠了。
專機服務讓樊瑾趕在了天亮之前回到了宿舍,但他一宿沒睡,精神狀態極差。
第二天排演的時候,尹鹿詢問了他昨天著急忙慌的去哪了,樊瑾沒說實話,只是簡單說了句家裡人出了點事需要處理。
雖然沒能打聽出池瑜受傷的經過,但樊瑾並不著急,細節他可以不追究,最主要的是,池瑜的人沒什麼大礙。
親眼確認他沒有生命危險,樊瑾才能踏實下來幹事。
「逸哥,池哥究竟什麼時候回來啊?他能趕上跟咱們一起公演嗎?畢竟段磊這部分的戲份還是很多的。」
這點樊瑾當然知道。
公演節選的這部分劇情,沈情志、馮耀華和段磊三人的戲份幾乎相同。
每一位的性格都很鮮明且獨具特色。
少了誰,這戲就不對味兒了。
但池瑜的狀態樊瑾清楚,他那個身體情況,就算能按時回來,也演不了戲。
所以樊瑾心中早已做了打算。
公演前的兩天,他結束了白天的課程以後便不見了蹤影,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見他回宿舍。
尹鹿等了他兩天,都沒見著他的人,每次下定決心等他,最晚的一次等到了凌晨兩點,尹鹿實在撐不住了,倒在床上就睡死了過去,第二天開課前,樊瑾又是掐著點進的門。
樊瑾的這種神秘狀態一直持續到了公演當天。
池瑜坐在電動輪椅上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頓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導師組紛紛過去對他表示關心,學員組這個時候拍拍馬屁獻殷勤也是很有必要的,池瑜一時間被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唯獨樊瑾,他只是透過人群看了一眼池瑜,沒有靠近,甚至都沒有同他說話。
「逸哥,池哥竟然受傷了!我剛才擠過去問他了,他說出了個小小的事故,沒什麼大礙。」
「嗯。」
尹鹿見樊瑾一直看著劇本,好像對池瑜並不是很關心的樣子,著急的搶過了他手中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