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發布會時間還沒到呢,我明天按時出席,確保發布會順利召開不就行了?手底下自然有人幹活,還用的著我親自出馬?要不說池總您活的就是累呢。」
池瑜聽到秦魅的話,不怒反笑:「好,那我現在通知你,明天的發布會,你不用參加了。」
池瑜說完這句話,樊瑾感覺秦魅的身體明顯一僵。
秦魅放下酒杯:「池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等著董事會的通知吧。」
池瑜說完,大步走到樊瑾的身前,一把將他從秦魅的身邊拽了起來,帶著他離開了房間。
池瑜帶著樊瑾離開以後,史勤奮和幾個穿著西服的男人一同進了秦魅的房間,隨後傳出了秦魅的尖叫:「你們要幹什麼?放手!」
樊瑾嘆了口氣。
一枚不聽話的棋子,早晚是要被幹掉的。
一直以來池瑜都因為秦家的關係忍受著秦魅的種種惡劣行徑,不知道早上秦魅那奪命連環CALL目的是什麼,同池瑜說了什麼,又是怎麼跟他鬧得。
不過這次,在大師班開班儀式前,秦魅竟然還在跟男人喝酒這件事,算是引爆點,池瑜藉機發力將秦魅拿掉也是他一貫的風格。
「那個……池總,明天就是大師班開班儀式了,在這麼重要的日子口秦魅被撤職,會不會影響不太好啊,為了玉鼎娛樂的發展前景,還有它的股價,我覺得你還是冷靜冷靜,要以大局為重啊。」
樊瑾說完,身邊的池瑜停了腳步。
「你讓我怎麼冷靜?」
呃?
樊瑾訝異池瑜的態度。
知道他生氣了,沒想到他竟然動了怒。
池瑜拉著樊瑾,大步來到同層一間客房前,刷卡後拽著樊瑾進了屋,棲身將他抵在了門上。
門廳的燈亮了片刻後熄滅。
樊瑾大氣不敢出,池瑜的聲音透著隱忍響在耳邊:「秦魅是什麼人你不知道?」
他的唿吸惹得樊瑾半邊身子都麻了。
「知、知道。」
「知道你還往槍口上撞?」池瑜咬了樊瑾的耳垂。
樊瑾吃痛,掙扎的往旁邊躲了躲:「我擔心小鹿……」
「你擔心別人不知道擔心自己嗎?你現在跟尹鹿在秦魅那兒有什麼區別?不一樣是羊入虎口?」
「我跟小鹿怎麼能一樣?放心吧,我有辦法,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她摸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