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好了,我們去喝一杯吧。」
肖霽瞪大了眼睛指著吊瓶:「大哥你確定??就在剛剛你才犯病好嗎?」
「我好了。」池瑜平靜的看著肖霽,但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的心,竟有些發顫。
「我已經沒事了。」池瑜再一次,肯定的對肖霽說道。
肖霽嘆了口氣:「行,就這麼說定了。噢對了,差點忘了正事。」
肖霽說著,遞給了池瑜一張化驗單:「這是樊小逸受傷那天我給他做了抽血化驗的結果。」
池瑜看著這張化驗單,皺起了眉:「這是?」
肖霽推了推眼鏡,難得神情嚴肅的回道:「沒錯,樊小逸的血液中檢測出了一種生物鹼。證明他之前曾經中過毒,而這種生物鹼是很強的神經毒素和非蛋白類毒素,最快10分鐘最遲4到6小時死亡。」
池瑜攥緊了那張化驗單,他抬頭看向了肖霽,肖霽點頭肯定道:「是的,與樊瑾屍檢中查出來那種毒素一樣【H-T生物鹼】。」
……
樊瑾坐著池瑜的車,心跳逐漸恢復了正常。
【池瑜只是思維混亂,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等他酒勁兒過了,今天的事他就忘了。】
【他就是執念過重才會錯把樊小逸當成了我,對,只是精神錯亂而已。】
樊瑾勸著自己,忽然他發現窗外的景色並不是他熟悉的,於是他開口問道:「勤奮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
「老大吩咐了,帶你回家。」
「啥?回、回家?回誰家啊?」
「當然是你家,我們知道現在你長期住在瀚府酒店,但是既然林柏苗給你打了電話讓你回去,不如今晚就送你回家,或許還能找到什麼線索也說不定呢。」
「池總不是還住院呢麼?他什麼時候吩咐的??」
樊瑾有時候真的搞不懂池瑜和史勤奮之間這種變態的默契究竟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明明同在一間病房,倆人什麼話都沒說,開車期間也沒見史勤奮看手機之類的,怎麼就池瑜吩咐他讓他把自己帶回家了?
搞不懂,但也沒辦法反抗。
史勤奮輕車熟路般的將樊瑾帶到了樊家大院。
樊瑾謝過了史勤奮以後,目送他把車開走,獨自站在院門前,他的心裡莫名的有些緊張。
他努力挖腦,回想著之前樊小逸回家時候的情景。
然而他怎麼想都覺得那些記憶十分模煳而且遙遠。
難道,樊小逸之前不怎麼回家?
這麼想確實說的通,他也能理解,為什麼他電話里表示自己樂意回家吃飯的時候,林柏苗竟然激動的快要昏厥了。
原來林柏苗的這個兒子,是完全沒把他這個媽當回事。
樊小逸可真夠混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