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心會在頃刻間崩潰。
說白了,一切都是他的心理原因。
肖霽點了點樊瑾的胸口:「心病,懂麼?心病還需心藥醫,來我這輸液也是瞎掰,就那麼點酒精量能對身體有什麼影響,讓他痛苦的根本不是酒,而是之前的記憶。不是我說你啊老史,老大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怎麼不看著點?」
「不怪勤奮哥,是我提的,我不知道他喝酒會這麼大反應,我感覺氣氛到了就想著跟池總小酌幾杯,後來我們也勸他了,但他動作太快直接倒上喝了。」
肖霽看出樊瑾的自責,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色令智昏!」就沒再多說,追著被醫生推走的池瑜給他做檢查去了。
嘴上輕描淡寫,其實他還是擔心池瑜的,不放心把他交給值班的醫生,還得他這個館長親自給做這個檢查才踏實。
史勤奮和樊瑾在大廳里等著做著各項檢查的池瑜,史勤奮見樊瑾的氣壓很低,開口勸道:
「不用自責,喝酒是老大自己的決定,他那麼大的人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能理解他,他想擺脫過去。剛剛肖霽也說了,他這是心病,恐怕在你提出跟他喝一杯的時候,他也想試一試,自己到底能不能走出來。哪怕失敗了,他也邁出了突破性的一步。」
「兩年前……樊瑾去世的事,對他竟然有這麼大的打擊?這是為什麼?我聽說之前他們的關係並不好啊。」
「人啊,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唄。」肖霽不知什麼時候忽然從樊瑾和史勤奮身後的病房裡探出了身子,順便回答了樊瑾的問題。
「具體的我建議你還是直接問當事人,這種涉及到個人情感的問題,從別人那裡得到答案,感覺對人不是很尊重,去吧,他已經醒了。」
樊瑾起身,在肖霽的帶領下從他們身後的病房串了幾道門,來到了VIP病房的門口,剛要進門,肖霽攔下來他:
「你知道池瑜兩年前因為他的那位同學的事大受打擊,但這件事其實比我們任何一個人想的都要嚴重,要不是池瑜的姐姐,他這輩子就廢了。
所以他每次一沾酒,都會有一段時間的思維混亂期,他的思想會回到兩年甚至更久之前,他可能會說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話,別刺激他,順著他就行。」
樊瑾點頭。
肖霽示意他可以開門了。
樊瑾推開了VIP病房的門,靠坐在病床上的池瑜朝他這邊看了過來,隨後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樊瑾,你來了?」
樊瑾再一次汗流浹背了,他勸著自己現在的池瑜思維混亂,只要順著他就行。
配合演戲,他是專業的。
「嗯,你感覺好點了嗎?」樊瑾給了肖霽一個「放心吧交給我沒問題的」眼神,順手關上門,
他走到池瑜的床邊,用手去探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