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從池瑜與門框間擠了出去,身體似有若無碰觸的剎那,他的心臟跳了個強音。
【樊小逸喜歡池瑜,又不是我喜歡。無論是微信的名字也好,剛剛大義凜然拿他當槍拒絕楊駿駿也好,池瑜早應該知道樊小逸對他那點齷齪心思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樊瑾如此勸著自己,他把楊駿駿和池瑜留在了宿舍,腳底抹油先熘了。
出了宿舍沒走多遠就見到了美滋滋的陳勉跑來向他邀功:「逸哥你看!你沒辦成的事我給你辦成了!
我去給你申請換宿舍的事,工作組二話沒說就給換了,還說讓咱隨便挑,我就按照你的意思跟尹鹿一個房間了,沒想到我面子這麼大呢。」
陳勉特別自豪,樊瑾呵呵一笑。
孩子啊你可真是太天真了,這是你面子大嘛?
不過,真沒想到池瑜能做到這份兒上,還以為他會在宿舍的問題上發難。
算了不管了,現在樊瑾不能想起池瑜這個人,一想起來就渾身冒汗。
既然換了宿舍,他讓陳勉去給他取了行李,他則去了自己的新宿舍,還沒進門,他就聽到了陳策欠抽的聲音。
「尹鹿,你不想跟我一個宿舍,我倒是開心呢,省的跟你天天在一起晦氣,你們公司培養出來的都是劣質藝人,你那個影帝師傅是,你也是!」
「不許你說我師傅!」
「怎麼?劣質藝人還不能提了,生前風風光光的大影帝,死的那麼不光彩,他嗑藥毒駕死了難道賴我啊?」
聽到這話,樊瑾臉白如紙,他心底一片冰涼。
嘭!他大力的踢開門:「你說什麼?」
陳策和尹鹿都被他嚇了一跳,樊瑾快步走到陳策身前,他的雙手微微顫抖拎起了陳策的衣領,語速極快:「你說誰嗑藥?誰毒駕!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陳策一把推開了樊瑾:「誰?死了的那個影帝!樊瑾!死後屍檢報告都公布了,要不是毒駕他能出車禍?活該!身敗名裂了吧,連累老東家,連累其他藝人,我現在看樂酷的人都覺得髒!」
聽到陳策的話,樊瑾渾身脫力,唿吸不暢,血液逆流,他捂著胸口退了一步。
陳策是什麼意思?
嗑藥?
毒駕?
這就是他搜不到自己作品的原因?
這就是他在去世後查無此人的理由?
尹鹿見樊瑾的臉色極差,他推搡著陳策:「換宿舍了,你再待在我們宿舍我就去找工作組的人了!請你離開立刻馬上,這兒不歡迎你!你覺得我髒,我還覺得你噁心呢,別在我的房間裡待著,滾!」
尹鹿將陳策推出了門外,用了大力甩上了門,他走到樊瑾身邊,輕聲問道:「逸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