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瑾腳底抹油,熘之大吉。
從走廊出了醫館的門,他用手背蹭著自己的唇,剛剛池瑜明顯是故意的,兩人的嘴唇似乎碰到了一起。與之前在轉角無意間的撞擊不同,這次是有意識的摩擦。
作為戲痴的樊瑾之前拍戲的時候也有過吻戲,但身為一名專業的演員,那些不過是演戲而已,與剛剛的感覺完全不同。
一定是因為樊小逸對池瑜的心思!樊瑾作為兩人感情的「受害者」,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妙手回春醫館。
誰承想,這名字超土的醫館所處在偏僻郊區,出了醫館的院門,夜黑風高,路邊只有幾盞不太明亮的燈。
樊瑾裹緊了西服外套,不禁感慨,今天這一天,可真是夠長的。
遠處車燈閃了兩閃,樊瑾側頭躲著刺眼的燈光,不一會兒他的那輛保姆車便停在了身前。
「逸哥!」
陳勉幾乎是從副駕出熘下來的,讓他腿軟的原因,是開車的那位池瑜的保鏢兼助理。
史勤奮這位老哥,樊瑾也是打過不少交道的,這人話不多,但是個能力超群,不僅肌肉發達,頭腦也一點不簡單的高智商打手,放在古代絕對可以算得上是皇上身邊暗衛級別的存在。
陳勉這種小弱雞,在史勤奮身邊有壓迫感也是正常。
史勤奮沒有下車,他搖下車窗朝著樊瑾說道:「老大讓我送你們回去。」
人家開車的不下車,打又打不過,還能怎麼辦?識時務者為俊傑,樊瑾開了後車門,朝史勤奮客氣道:「秦奮哥辛苦,又讓你加班了。」
話說順嘴了也不好,這個「又」字加的就很是多餘,樊瑾心虛的看了一眼史勤奮,還好,後者沒有多大反應。
陳勉死活不坐在副駕,他也跟著樊瑾鑽進了后座,一上車就把拉鏈拉到了最上面,腦袋恨不得縮進了衣服里。
樊瑾跟陳勉調笑的時候,史勤奮透過後視鏡看向了樊瑾,那雙眼睛,就像鷹鎖定了獵物。
史勤奮完成了池瑜交給他的最後一項任務,把樊瑾和陳勉安全的送回了酒店,返回到妙手回春醫館,將這個小插曲當個正事兒匯報給了自己的老大。
池瑜右手的食指摩挲著自己左手手腕處的那根紅繩,他「哦?」的拉了個長音。
史勤奮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他察覺有人靠近,便立刻閉了嘴。
肖霽拿著裝有浴巾和洗漱用品的袋子探進個腦袋,裝模作樣的敲了敲門,見床上人不見了,調侃道:「你就這麼放人走了?不像你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