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個人麼?
想到這兒,池瑜攥緊了手腕上的紅繩,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快步走了出去……
樊瑾回到酒店就迅速洗了個戰鬥澡,他換了睡衣癱在床上,聽著陳勉講述著他暈倒以後發生的事。
池瑜把昏迷的樊瑾架走了以後,史勤奮很快就解決了身邊的一眾打手,最終把注意力放在了一直在牆角偷窺的陳勉身上。
陳勉見那麼厲害的史勤奮徑直朝著自己就來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趕緊自報家門,聲稱是自己好心報的警。
「逸哥,你是不知道池總那個助理到底多可怕,我以後再也不願意見到他了。還有,咱們可真是好心辦壞事,人家兩人今天原本是想上演一出苦肉計,把那些打手背後的黑手給挖出來的,結果被咱倆給攪黃了。」
聽到陳勉的話樊瑾回想起來,當時那些圍著池瑜的人確實說了一些話,開口問道:「池瑜是被什麼人盯上了?他是不是被威脅了?」
陳勉本來都快睡著了,一聽樊瑾的話頓時來了精神:「逸哥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真的覺得你今天跟平時不一樣啊,人開朗了,不裝逼了,變聰明變理智了,雖然遇到池總還是這麼瘋。」
樊瑾:「……我謝謝你啊。」
兩人逗了兩句貧,陳勉就說起了正事。他報警後,警察很快趕到了現場,他同史勤奮一起被帶到了警局做筆錄。
陳勉算是施暴的目擊者,史勤奮是正當防衛,而且史勤奮還向警察說了近期他所受到的威脅,當然這個真正受到威脅的,是池瑜。
「池總應該是陸續收到過不少恐嚇,動物屍體的快遞,死亡倒計時信件,還有史勤奮說近半個月來他被跟蹤過,直到今天的遇襲。後來出了警局,史勤奮跟我說他們剛進那暗巷就發現有人蹲他們了,兩人才想著演一齣戲,試試看能不能把幕後的人揪出來。」
樊瑾終於知道池瑜為什麼是那副表情了,自己這哪是英雄救美,簡直是畫蛇添足。
之前聽圍攻池瑜的人說過,他是插手了一件不該他管的事,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被威脅,甚至被圍擊的。池瑜想要揪出這背後之人,故意以他為餌,引那伙人上鉤,結果戲演到一半本路殺出個樊小逸。
不僅打草驚了蛇,還驚動了警察。
樊瑾聽著陳勉的敘述,摸著自己後脖頸子,抿起了嘴唇。這個樊小逸,關心則亂!怎麼那麼魯莽!
「逸哥,你可真是比之前勇勐多了啊,你之前見到池總連眼睛都不敢抬,今天見到他遇到危險,你竟然不顧一切衝出去了,真讓人刮目相看。」
嗯?
樊小逸在面對池瑜的時候竟然這麼慫?不是樊小逸關心池瑜?
那……
腦袋裡回想起之前自己暗暗立的誓【再救他,我就是烏龜王八蛋!】
他絕望的嘆了口氣,拽過一旁的枕頭蒙上了腦袋。好吧,他承認,撇開樊小逸的原生感情,能再見到池瑜,他的內心還是開心的。
果然就如他想的那樣,自己死了,池瑜看起來同之前沒什麼變化,好像還能同年輕的後輩開開玩笑貼個嘴唇什麼的,日子過的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