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鳳則繼續留在荊州,想多玩一段時日,徐籬山於是把還沒有吃遍當地、走不動道的柳垂留給了他。
「京紓快樂號」裝潢雅致,船上書房、膳房、主側臥房等應有盡有,以前都停在蘭京郊外,有專人看管保養。京紓來時便是乘坐此船,只是為了最近距離的「尾隨」徐籬山才選擇坐商家的船。
這日午後,京紓在書房處理公務,徐籬山便在小書房看書,看著看著就倒在地席上睡著了。午睡醒來,他下意識地抬手揉臉,抬手間手腕受到阻力,一串玉撞到地面的聲響隨後響起。
徐籬山「唰」地睜開眼睛,與手腕上的一圈青玉手環以及鑲嵌其中的玉鏈對上視線。大眼瞪無眼,一瞬後,他撐著地坐起來,視線順著那兩截玉鏈下移,落到不知何時被套進玉環的腳腕上,而手腳上的這四條玉鏈最終都鑲嵌在房間的四面。
「醒了。」京紓從外面進來,手裡端著一盤剝了皮的水果,還提著個小檀木盒子。
徐籬山「啊」了一聲,晃腿搖出一陣聲響,說:「混帳,你搞咩啊?」
京紓將果盤和檀木盒子放在徐籬山身後的小几上,伸手挑起他右手腕下的那條玉鏈,說:「好看麼?」
徐籬山唱了句歌:「『為什麼最迷人的最危險?』[1]」
「這套玉鏈是我拿宮中貢品請蘭京最好的玉匠打出來的,一拿到手就覺得你戴著它一定很好看。」京紓的指尖順著玉鏈撫下去,落在徐籬山的右手腕上,攥住。
徐籬山被他專注痴迷的眼神嚇了嚇,謹慎地問:「你最近應該沒有背著我開發什麼新癖好吧?」
京紓摩挲著他的手腕,用一種玄妙的語氣說:「難說。」
徐籬山:「……」
逃不掉,躲不了,徐籬山一頭栽進京紓懷裡,試圖用體重壓制,哀嚎道:「大王饒命!」
京紓分步未挪,偏頭嗅著徐籬山發間的花木香,說:「你還記得那夜我同你說過的那句話麼?」
「不記得了哦。」徐籬山裝傻。
「我說,回去的這一路上,我必定要同你好好算帳。」京紓偏頭啄吻徐籬山的側臉和耳朵,「前幾日都沒碰你,讓你夜夜好睡,今兒該讓我飽一頓了,是不是?」
徐籬山為菊力爭,說:「可不可以再醃製幾天,我覺得還沒入味!」
「不要緊。」京紓將徐籬山掀翻在地,從後方俯身壓下,「我最近愛淡口。」
徐籬山這才發現豈止是他睡懶覺的地席,不知何時,這間屋子的地面上都鋪滿了深色厚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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