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鳳瞪大眼睛,「你要戒酒!」
「娘的,謠就是你這種人造的!」徐籬山拍桌,「是少飲酒少飲酒少飲酒!」
「嗷!」褚鳳低眉順眼的。
曲港問:「這是何時展開的重大計劃?」
「現在。」徐籬山給自己倒了杯茶,和兩位安靜飲茶、聆聽的帥哥碰了碰杯,抿了一口才說,「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還是要適量。」
這句話從無酒不歡的徐籬山嘴裡說出來,真是難以置信啊。
褚鳳和曲港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地唰唰看向端坐如松的京紓,在旁邊徐籬山的默許中得知了真相:得,這是為愛戒酒……哦不,少飲酒。
是的,在赴百花宴的前一夜,京紓囑咐徐籬山在宴席上要少飲一些,畢竟傷身,年輕還好,就怕留下隱患。他是出於擔心,還很好聲好氣地囑咐少飲而非不能飲,是以當時徐籬山雖然在京紓那一個多時辰的銼磨下累得像只狗似的趴在罪魁禍首身上還對著禽/獸罵罵咧咧,但還是立馬立地答應了,並且許諾以後都會注意著些,哄得好容易克制住的禽/獸頓時獸性大發,若非顧忌著第二日還要赴宴,徐籬山又哼哼唧唧得實在可憐,嵌在他懷中好話說盡,翌日必定要缺席。
他們在角落裡聊得歡樂,小宴不知何時已經開始了,台上也起了樂舞。今夜是在鶴夢樓設宴,青霜還要去幫忙,敬了杯酒便走了,只是沒走兩步便被攬住肩膀,原是褚鳳起身追了上去,笑著說順路去找舊友敘話。
「……」
曲港根本不敢去看身旁之人的神色,與對坐的徐籬山對視一眼,兄弟倆謹小慎微,如履薄冰。
褚鳳是故意的,他們都知道,褚鳳以前和青霜根本沒有這般熟悉,更莫說親密了。
許是心裡想得多,席間的安靜便顯得尷尬,徐籬山在桌下扯了扯京紓的袖子,這位殿下行動倒是麻溜,自以為很自然地開口打破沉默與褚和搭話,他媽/的聊的是公務。
其餘兩人:「……」
好在褚和也是一位愛工作的大雍十佳員工,能搭上茬。
其餘兩人:好吧。
「我去一下茅廁。」徐籬山在京紓耳邊輕聲交代了一句,待京紓點頭便起身離席。他穿梭在人群之中,找了姑娘問到褚鳳的蹤跡,而後穿廊從側門出去,褚鳳正靠在後院的假山旁吹風,手裡拎著個酒壺。
「頭髮都髒了。」徐籬山從後頭拍了下褚鳳的腦袋,卻湊過去跟他一起靠著,「你這招夠明顯的。」
「你們能看出來,我哥又看不出來,他從不進花樓,以前來逮我們的時候不都是站在門前,不肯進門麼?他哪裡知道我和哪個姑娘是否熟悉啊。」褚鳳盯著湖面,「所以就不高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