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目光,徐籬山遠遠承受不住,一邊發出被親吻的哼哼聲,一邊含糊地說:「那我估計要英年早逝了。」
京紓笑起來,與他接了個吻,說:「回屋。」
「不野合啦?」徐籬山慶幸地說。
「慢慢來,再嚇你,別生生嚇出第二雙腿腳來,又連夜跑了。」京紓在徐籬山「不敢說話」的乖巧目光中拍拍他的臉,「自己翻牆,還是我抱你?」
輕輕鬆鬆,徐籬山揮手示意他閃開,而後後退三步,助跑衝到牆根,一躍而起攀住牆頂,敏捷地翻身落地。眼前一黑,京紓輕巧地落在前方,衣袂翩翩,裝了個大逼。
徐籬山不允許這種站在自己面前裝逼的行為,輕輕一跳又壓上京紓的背,被一路背回了房裡。
到底還是淋了些雨,回屋之後,京紓替徐籬山脫了外袍,說:「穿過內窗,後頭有熱湯池,去泡泡。」
「你跟我一起去。」徐籬山邀請道,「再給我講講這段時間蘭京有沒有什麼八卦。」
京紓想說你確定咱們一起泡澡還有機會講八卦了,但徐籬山一臉熱情天真,他又不是傻子,何必委屈自己?
「好。」
第101章 酸水
一場秋雨打在客棧周圍,桂樹飄晃,花葉零落,隨著秋雨的輕重、緩急滴滴答答的響了一個多時辰,中途雨勢暫緩,可轉眼又傾瀉而下,壓著晦明的天幕逞凶直至天光大亮才終於收勢。
窗外的天靜了,獨立小院將白日的動靜盡數擋了回去,徐籬山被換了身乾淨的裡衣,小心地放進帳中。
被子攤開,輕柔地蓋了上來,徐籬山神志昏沉,臉蹭過軟枕,下意識地伸出手,嘴裡喚著京紓的名字,等京紓伸手握上來,他才安生了些。被迫分榻而睡多日的人著實不好對付,他被折騰得狠了,露出來的一截白瓷似的頸子上也少不了痕跡,抹一層柔軟的藥膏像是蒙了層晶亮,讓本就艷麗的底色變得朦朧。
良久,京紓終於捨得挪開眼神,抬手放下床帳。
被子底下擠進一個人,氣息分外熟悉,徐籬山下意識地往前蹭了蹭,將臉挨近那人的肩膀,隨後那人微微側身,伸出另一隻空閒的手摸上他的後背,輕輕地拍著。
床帳內安靜至極,徐籬山逐漸好眠。
京紓盯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睡顏,好一會兒,也跟著閉上眼睛。
下過雨的天微冷,徐籬山再醒來時還沒睜眼,人先蹭進了身旁人的懷裡。京紓一下就醒了,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替他掖了掖後背的被子,又抱著眠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