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籬山說:「試圖通過觸摸把你的腹肌轉移到我身上!」
京紓露出笑意,伸手把人抱進懷裡,「就會耍嘴皮子,也沒見你多鍛鍊。」
「因為這都是藉口。」徐籬山趴在他肩上,「我就是想摸摸你。我想摸你屁/股上的小花,你都不讓我摸。」
京紓順勢問道:「我想摸那裡,你為什麼不給我摸?」
好淫/盪的話題,徐籬山調/戲不成反手制,惱羞成怒地將人推開,轉身走了。
京紓轉身跟上,絲毫不管躲在不遠處的樹後偷窺的行人,快走幾步追上徐籬山,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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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吧。」
一個時辰後,馬車停在文定侯府門前,京紓拍了下徐籬山的後腰,讓他回府休息。
「那我走了。」徐籬山挪了一步,仍舊看著京紓,「我真的走咯?」
他話裡帶著引/誘,京紓語氣兇狠,「不走就跟我回府。」
徐籬山不介意他的小脾氣,湊過去用額頭撞了下他的腦袋,說:「我是看你很捨不得我啊。回去後記得每天按時喝藥換藥,要忌口,知道嗎?」
「知道。」京紓順勢親他的臉,「我又不是稚童。」
「小孩子比你乖多了。」見京紓不滿地蹙眉,徐籬山笑了一聲,哄道,「好吧,不說你了。我先回去了。」
京紓「嗯」了一聲,看著徐籬山俯身下了馬車,伸手推開車窗,不料徐籬山也湊了過來,扒住窗沿直勾勾地把他瞧著。他探出窗去,和徐籬山親吻。
文定侯領著管家和猗猗走出來,恰好看見這一幕,登時不約而同地在門前止步。管家也是見過世面的,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嘟囔道:「黏糊喲。」
待兩人終於分開,文定侯才走下階梯,到徐籬山身後三步外對京紓行禮,道:「殿下,貴體安否?」
「尚可,勞侯爺記掛。」京紓把眼神從徐籬山臉上挪開,看向文定侯,「三日後,我來迎親。」
規矩上新郎不必親自迎親,蘭京這麼多年的喜事多是由送娘持帖代為迎親,尋常府邸如此,莫說肅王這般的身份。是以文定侯愣了一瞬才笑道:「那便恭迎殿下了。」
「好。」京紓又看向徐籬山,伸手揉了下對方紅/腫的唇瓣,語氣放輕,「回去早早的睡,天熱,記得少飲酒,少吃涼食,再吃壞肚子,你就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