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聲,左胸口被徐籬山的兩根指尖揪在手中,力道不算輕。
又疼又爽快的感覺讓京紓啞了嗓子,說:「捏哪兒呢?」
「你管我。」徐籬山鬆開手,剜了他一眼,「再亂說話我一巴掌把你扇到山壁上摳都摳不下來。」
好吧,京紓打量著他的臉,說:「好兇。」
徐籬山把他的外袍扒下來,不冷不熱的,「就說你一句,哪裡凶了,你別給我裝大白蓮啊,我不吃這一套。」
說話間,裡衣帶子解開,褪了下來,露出京紓精悍流暢的肌肉,徐籬山目光微頓,羨慕嫉妒又喜歡,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說:「去洗。」
「就這樣去洗?」京紓垂眼,看向仍舊穿在身上的褲子。
「這個你可以單手脫啊。」徐籬山警告道,「別想坑我。」
可以但不願意,京紓伸出左手握住徐籬山的右手放在自己腰上,說:「脫了。」
「燈還沒歇呢,你能稍微注意一點影響……」算了,徐籬山話沒說完就覺得自己是在廢話,莫說只是沒歇燈,就是青天白日都擋不住京紓不要臉。
他遲遲不肯動,京紓略顯不滿地嘖了一聲,「怎麼不肯?」
徐籬山撇開眼神,內斂地說:「我是個傳統的、保守的、害羞的人。」
「不是沒見過,你還摸過,揉過……」嘴巴被捂住,京紓頓了頓,上前一步逼的徐籬山後退,再退,被撞到浴桶邊。他噘嘴親了親徐籬山的手心,待徐籬山怕癢地縮回去,才真情實感地表示疑惑,「有什麼好害羞的?」
「太大了,我自卑。」徐籬山語氣虔誠。
「不必自卑,我又不會笑你。」京紓很認真地安撫他,「且這是天生的,不必強求。」
徐籬山:「……」
「好了。」京紓微微傾身,從下往上地去親徐籬山的下巴、嘴唇,讓他仰起頭來,逐漸呼吸加重。美人計果然好使,當他握著徐籬山的手時,徐籬山沒有縮回,順從地替他褪下了褲子。
他們站得很近,小腹被冷不丁地戳了一下,徐籬山悶哼一聲,不禁咬了下京紓的舌/尖,說:「你給我注意一點!」
「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京紓還有些委屈,「再說了,我為什麼要控制?」
徐籬山說:「洗澡!」
京紓在目光逼迫下進入浴桶,往後一仰,放鬆地閉上了眼睛。
沒有牛乳、花瓣和各種香草,清水遮掩不住什麼,徐籬山的目光落在水下那具赤/裸的身體上,久久沒有移開,直到有什麼東西從鼻子裡滴了下來。他遲鈍地抬手一摸,指腹一片鮮紅。
好吧,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