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徐籬山摳摳眉毛,「好吧。」
京紓走到床邊時已經褪下肩上的外袍,只著一身玄色裡衣。單膝跪上床沿,他拍了拍徐籬山的肚皮,說:「往裡頭挪點,又不讓我睡了?」
徐籬山說:「你睡裡頭唄。」
不管是在那座府邸,從來都是家主睡里側,一是為著睡外側的人方便起夜侍奉,二也是睡里側更安全,更莫說像肅王府這樣的地方,但京紓從來都是讓徐籬山睡里側,美其名曰怕徐籬山睡相不好、夜裡滾到地上去。徐籬山因此沒有滾到地上去過,只是有時起夜難免會弄醒京紓,但這不怪他不夠輕手輕腳,要怪京紓睡眠太淺,每次他一撩被子都能驚醒。
京紓沒有說話,伸手抄起這條鹹魚,挪送到床里側,自己跟著上去了。他掀開薄被蓋住徐籬山的腿,說:「在屋裡穿可以,別穿到外面去瞎跑,那麼短一截能遮住什麼?跑快點屁/股都能露出來。」
徐籬山哼道:「古板!」
京紓看向他,「在你那老家,所有人都這麼穿?」
「不是都這麼穿,只是一種再正常不過的穿著了,我這褲子是有學名的。」徐籬山熱情地向他介紹,「這叫超短褲,或者叫大褲衩子,要不要我給你做一條?」
京紓無法想像也不願接受,說:「你以前常這麼穿?」
「夏天才穿短褲。不過我在外頭不穿這麼短的,一般就穿到膝蓋上面一點的位置,這裡,」徐籬山給他比劃位置,「這叫中長款吧。但是我在家裡睡覺的時候穿得更短,都是運動褲,穿著舒服。」
京紓盯著徐籬山的腿,每到夏日,徐籬山就會穿著這種短褲露著一雙腿滿大街跑?
他感覺不太高興,說:「別人盯著你看嗎?」
「看啊。」徐籬山顯擺,「我這雙大長腿不白長,別說穿短褲,穿什麼褲都有人看,不過人家的看跟你的看不一樣。人家那叫欣賞,而你,」他微笑,「叫變/態。」
京紓稍微好一些了,說:「我覺得你對我分外苛責。」
徐籬山警惕道:「污衊!」
「以你我的關係,我對你心生痴迷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更是本該如此的事情,你何必罵我變/態?」京紓說。
徐籬山呵呵道:「哪家好人捏著人的屁/股啃呢?你這种放在小黃/片裡都的在標題上加『痴漢』二字。」
「小黃/片是什麼?」京紓又不恥下問了。
「就是專門記錄做那種事的。」徐籬山說,「跟現場春/宮大差不差吧。」
他話音剛落就後悔了,果然,京紓微微眯眼,逼問道:「我的春/宮圖,你何時給我?」
為了自己的小雛菊,徐籬山現在真是不太敢給。京紓在完全不懂這些事的情況下都能把他折騰一番,這要是等京紓懂了,他還有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