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被托起來了。
這一瞬間,怎麼說呢,就倆大字:欽佩。
徐籬山雙手交握,托住京紓的下巴,說:「我服氣了,哥,你是男人中的男人。你說你現在也算是個病秧子,都能給我托起來,還走得這麼穩妥,太猛了!」
「我是病了,不是死了。」京紓說。
這人說話有時候是真不講道理,徐籬山懶得反駁他了,晃了下腿兒,說:「我要去花園。」
「好。」京紓說。
徐籬山手裡托著京紓的臉,坐得很穩當,他抬頭看一眼月亮,說:「好高啊……像玉盤子。」
「餓了?」
徐籬山笑起來,說:「我又不是飯桶,看啥都想著吃。」
「能吃是福。」京紓說。
徐籬山反駁,「能吃會胖!為了保證我在戀愛關係中的魅力值以及對你的吸引力,我要保持身材,絕對不做飯桶。」
「不必如此。」京紓說,「想吃就吃。」
「你少給我裝大尾巴狼,你敢說你不饞我身子?」徐籬山抬手拍他頭頂,數落道,「我的腰上、腿上現在還全是印子,全是你掐的嘬的咬的!我要是胖了,那你一隻手就把不住我的腰了,嘬我腿的時候更像在嘬豬蹄!」
京紓說:「沒那麼長的豬蹄。」
徐籬山無法反駁呢,「哼!」
京紓失笑,「哼什麼?」
「下次我就在我身上抹點瀉藥,你敢上嘴,我拉虛你!」徐籬山放狠話。
「蛇蠍心腸,不過先甜後苦,不無不可。」京紓還有辦法,「下次我光咬屁股行……唔。」
徐籬山及時用雙手捂住他的嘴巴,咬牙切齒地說:「你不要臉你!臭流/氓!你搞虛假宣傳,你艹假人設,我要曝光你!」
話音落地,手心一熱,被京紓舔了一下。
徐籬山渾身一哆嗦,立馬收回手,罵道:「哇!」
「好了。」京紓握了下他的小腿,「坐好,摔了別哭。」
「我又不是小孩,摔了還哭鼻子。」徐籬山反駁。
京紓說:「不是小孩子也可以哭鼻子。」
徐籬山戳一下他的腦袋,小聲說:「小時候我可想坐肩膀了。」
京紓「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