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紓偏頭蹭了下徐籬山的腦袋,「你與面具人走的那一夜,我覺得你冒險,也覺得你勇敢,我說你莽撞,可你心眼還是很多,都被激怒到那份兒上了還想著打探線索,可是留青啊,我是害怕了。你說有十一和柳垂跟著,面具人殺不了你,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不是一個人呢?如果真有那萬一,我殺他千萬遍都討不回你。我不贊同你的做法,但我也要向你道歉。」他又撞了下徐籬山的腦袋,「你說自己口不擇言,我也如此,說了讓你難過、介懷的話,對不起。」
徐籬山晃了晃腿,表示聽見了。
「我沒有看不起你。」京紓說,「我知道你不是籠子裡的珍鳥。」
徐籬山猛地抬起腦袋,無比期待地說:「那你不許再關我!」
「但是留青,」京紓看著他,「你拿什麼來交換?」
「我不會再瞞著你涉險,」徐籬山保證,「在我涉險前會通知你的。」
「不是通知我,」京紓糾正,「是與我商量,以求萬全之策。」
徐籬山謹慎地說:「那商量不通過怎麼辦?比如你很霸氣、冷酷地說:沒得商量!」
「只要不妨礙你的安危,我不會不通過。」
徐籬山撓撓頭,說:「不妨礙安危,還叫做涉險嗎?」
「所以才要好好商議,布置妥當。」京紓說。
「那好吧。」徐籬山伸出手掌,「蓋章。」
京紓抬起手輕輕地碰了上去,趕在徐籬山收手之前五指一扣,與之十指交握。徐籬山怔怔的樣子很可愛,他親了親徐籬山的下巴,嘴唇和鼻尖,說:「可以不分手嗎?」
「……我本來就說的氣話。」徐籬山垂眼避開他的目光,「不分就不分,你不要這樣看我。」
京紓有時候不是個好人,問:「我怎樣看你?」
「像下一瞬就要張嘴把我生吞活剝都不用蘸醬似的。」徐籬山強調,「人肉不好吃的。」
京紓掂了掂腿,把人抱得更緊,說:「你怎麼知道不好吃,你吃過?」
徐籬山煞有介事地點頭,「對啊,我吃過人肉包子,麻辣味的,但是很不好吃。」
「有沒有可能是太辣了,反而掩蓋了原汁原味?」
「不可能。」
「是嗎?」京紓把徐籬山的臉上下打量一眼,「我嘗嘗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