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卿,蘇卿,師卿。」雍帝說,「此事交由你們兩部同查。」
褚和、蘇昌、師酒闌一同出列,「臣遵旨。」
「諸位先去博文館吧。」雍帝示意亭月撿起小箋給褚和,又看向京紓,「逾川留下。」
眾人齊聲道:「臣等告退。」
文和殿很快就空曠了下來,雍帝看了眼京紓的右手,說:「昨兒還好好的,今兒就包成粽子了,又在鬧什麼?」
「沒鬧。」京紓說,「渴了。」
雍帝看了眼亭月,說:「要菊花茶,給他敗敗火。」
亭月應聲去了。
雍帝不冷不熱地說:「來宮裡議事,不著官服,不戴官冠,發也不束,你當文和殿是青樓,由你放浪形骸嗎?」
「我不去青樓。」京紓說。
「你……」雍帝仰頭呼了口氣,「我不跟你吵!別喝茶了,滾吧。」
京紓沒滾,說:「我要娶妻。」
雍帝一愣,說:「你先前不是說此事擱置嗎?」
「後悔了。」京紓說,「現在就要娶。」
「你現在要不要上天?」雍帝微微眯眼,「你說娶就娶,人家徐家小六同意嗎?」
京紓淡聲說:「由不得他不同意。」
「你們之間果然出事了。」雍帝琢磨道,「徐小六不想跟你好了?」
京紓目光微冷。
「昨兒還好好的,在大庭廣眾之下眉目傳情,在我的桌子底下勾勾搭搭,黏糊得很,今兒怎麼就鬧上了?」雍帝揮手,「我不跟你說,把徐小六喊進宮來,我問他。」
「他出不來。」京紓說。
「什麼叫出……你們到底在鬧什麼?」雍帝起身走到京紓面前,操心道,「逾川,談情說愛不是這麼個說法,你別亂來。」
京紓幾不可聞地嘖了一聲,說:「一紙詔書的事情,何必多言?」
「你還嫌煩?我看你今兒是早膳吃多了把腦子撐太飽了!」雍帝說,「在我見到徐小六之前,這婚我不賜。」
「不賜算了。」京紓轉身就走,「我今天就跟他成親,不拜高堂了。」
雍帝呵道:「京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