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你啊。你會讓陛下殺我嗎?你肯保我嗎?」京紓沒有說話,徐籬山便笑起來,以一種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刺耳語氣,「哎呀,我在說什麼呢,你連自己都肯捨棄,怎會為了我與陛下作對呢?」
「我——」
「我嚇唬你的,我說氣話呢,我再作死也不是這麼個作法。」徐籬山快速打斷他的話,笑道,「你也不必回答我了。」
京紓氣息微急,被徐籬山摸上了手腕。
「鬆開我吧。」徐籬山求饒,「你真的掐疼我了。」
京紓猛地鬆手,被徐籬山伸手推後兩步。徐籬山轉身打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
「攔下他。」京紓站在原地,一步未動。
辛年當即上前阻攔,「公子,你先冷靜——」
「唰!」
寒光一閃,徐籬山趁機拔出辛年腰間佩刀,後退兩步,隔開距離。他用刀尖輕佻地對著辛年上下晃了晃,漠然道:「情侶吵架,外人莫管。」
第77章 瘋魔
哪家是你們這麼吵架的,辛年在心裡無能狂吼!
「公子若生氣,隨意砍我就是。」他溫聲哄道,「只要公子停步。」
「我砍你幹嘛啊,你又沒得罪我。」徐籬山轉了個花,反手橫刀頸前,在辛年的厲聲阻攔下看向屋內的人,「根據我多年的看劇經驗,這種戲碼雖然抓馬狗血,但還是有效的。」
京紓邁步走出書房,在廊下站定,定定地看了徐籬山片晌,最後將目光落在後者掌心那塊被滲了血的巾帕上,變得尤為森冷。他說:「你走不出這座院子。」
「要麼你讓暗處的人一箭射穿了我,要麼,」徐籬山手腕一動,頸間血光乍現,他不感覺疼似的,含著笑地挑釁,「就他媽的放我走。」
這時勞累一整夜的莫鶯背著小藥箱闖進院中,一眼瞧見這情況又他娘的嚇了個半死,「你們在……搞什麼?」
徐籬山頭也不回地說:「還未謝過先生救命之恩!」
「是殿下讓我去的,而且若不是你的藥來得及時,我也救不了二殿下啊。」莫鶯說罷走到院子裡,看一眼徐籬山,又看一眼京紓,「你們有話好好說嘛,不如先坐下來喝杯茶冷靜冷靜?」
「我冷靜不了,不瞞你說,我感覺我現在氣血上涌,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