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垂沒有作聲。
「你動殺心了,但是很可惜,你殺不了我。」黑衣人聳肩,「以命搏命,也是我六你四。」
柳垂說:「未嘗不可一試。」
「別衝動。」黑衣人好言相勸,「你與徐六公子並非簡單的主僕情義,若你今夜無聲無息地橫屍於此,他要傷心死了,畢竟他這個人純粹得很,對仇人下手時有多乾淨利落,對自己人就有多重情重義。」
柳垂目光微沉,「你很關注他。」
「是的。」黑衣人坦誠道,「我很喜歡他,我……」他喟嘆一聲,「我想操/他。」
柳垂攥著匕首的指骨發出「卡擦」的聲響,黑衣人見狀伸手往前一指,「你生氣了,你也喜歡他,是不是?」
柳垂:「……」
他很想借用徐籬山常說的一句話:神經。
「他向來討人喜歡!來蘭京也改不了沾花惹草的性子,一個庶子竟然能和那些公子哥們兒日日混在一處,人家還真把他當朋友看了,就連那些天潢貴胄都對他親近得很,京澄——這幾日不是正在傳他們倆的斷袖之說嗎?還有那日的那個暗衛,」黑衣人擺手,向柳垂請教道,「請問那是哪個天潢貴胄派到他身邊的?」
「這麼好奇啊?」柳垂上下打量他一番,「要不你跟我走,去親自問他?」
「不,我不敢的。」黑衣人無奈地嘆氣,「我怕嚇到他。」
柳垂嗤笑道:「別怕,他膽子大得很,會歡迎你來做客。」
「不不不。」黑衣人忍痛拒絕了,「還不是時候。」
「我建議你要把握住機會。」柳垂用拇指擦拭匕首,「你也知道他到哪兒都討人喜歡,想跟他有一腿的太多了,你不抓緊機會,你就不趕趟了。」
「沒關係。」黑衣人溫和地說,「我把他們都殺了不就好了嗎?」
柳垂露出一記不冷不熱的微笑,說:「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他也看不上你——他喜歡長得好的,你連臉都不敢露,應該是個醜八怪。」
「我不是醜八怪。」黑衣人委屈地嘖了一聲,又恢復如常,「看不上我也沒關係,我稍微粗暴點也可以……雖然我真的很不捨得傷害他一根毫毛,真的,他笑起來尤其好看,你也是知道的……」
神經,大神經。
柳垂不想再跟他說下去了,怕被傳染,「那咱們改日再玩吧。」
「好,請你幫我向他傳一句話。」黑衣人語氣懇切,見柳垂步伐加快,不禁適當地拔高了聲調,「請他不要再和京澄同乘一車了,我會生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