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應該也不太行,老妖婆自己都下毒害人,肯定分外防備,再者想往她宮裡安插人手也不容易。」京澄說,「這樣吧,國母壽宴那日宮裡肯定熱鬧,人來人往的也不易引起察覺,咱們趁那日探探虛實再說。」
「可以。」徐籬山說,「你三哥找我作畫為國母賀壽,因此那日我也會入宮,咱們一起行動……不行,咱倆不能太顯眼,得找倆高手去吧?」
京澄說:「我出一個暗衛,本事不比皇叔的『鵲部』差。」
「那我也跟一個。」徐籬山說。
兩人一拍掌,在夜裡街道上的一輛馬車上鬼鬼祟祟地達成了交易。
馬車一路到文定侯府,徐籬山先行下車,回了汍瀾院。猗猗早已備好熱水,徐籬山走進浴房脫了外袍,正要下水,就聽見柳垂走了進來。
「今夜有人跟著你。」
徐籬山轉身看過去。
「我和鵲十二察覺後,鵲十二就反跟了上去,說明不是肅王新派的人。」柳垂抱臂說到。
徐籬山問:「你覺著如何?」
「我和鵲十二並未從一開始就察覺。」柳垂音色微沉,「是個高手。」
「十二回來了嗎?」
徐籬山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敲響了,走進來的是鵲十一。
「十二受傷了。」鵲十一神色倒還算平靜,「從明日起在下與公子隨行,十二留守院中。」
徐籬山蹙眉,「傷勢如何?」
「左臂負傷,暫時動不得了,好在十二閃避得快,否則要被挑斷手筋了。」鵲十一說,「對方用的是約莫一指長短的葉形薄刃,身法奇快且下手狠辣,絕非尋常。」
徐籬山似笑非笑,「我這麼牛呢,竟然勞煩這般高手?罷了,十二既然受了傷就別總蹲樹上了,讓他好好養傷吧。」
「夜裡我們輪值吧。」柳垂對鵲十一說。
鵲十一知道徐籬山的性子,聞言也不推辭,說:「在下替十一多謝公子體恤。」
「這人既然跟我一次,就不會輕易放棄,我日日出門,他的機會多得很。」徐籬山說。
鵲十一說:「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