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傲嬌嘛。」徐籬山看了眼鵲十一,沉默了一瞬,突然招呼兩人端著小板凳落座,一副要就地聊聊的架勢,「太后想拿捏我的婚事,同流螢姑娘。」
柳垂說:「找師五姑娘商議清楚,站在同一陣營。」
「陛下知曉您與主子的事情,這婚也賜不成。」十一說,「公子不必掛懷。」
徐籬山點頭,「我知道,我就是覺著吧,太后現在是盯上我了。」
「在下與十二定然竭力護公子周全。」鵲十一說罷見徐籬山一直盯著自己,反應過來,「公子有話可以直說。」
徐籬山說:「我怕你回去告狀。」
「這……」鵲十一猶疑道,「在下不敢對主子有所隱瞞。」
徐籬山蹙眉,「可我們現在是在聊天啊,殿下讓你看顧我,沒讓你帶著監視的目的跟我聊天吧?」
鵲十一深知徐籬山的口舌有多厲害、多莽撞、多不講道理,連忙溫和地婉拒了,「在下不與公子聊天便是。」
「不行。」徐籬山話音剛落,便和柳垂一左一右地扣住鵲十一的胳膊,「你必須跟我聊!」
柳垂附議:「必須。」
鵲十一不能強行掙脫,無奈道:「公子這是陷我於不忠。」
「此前去剿匪的時候,鵲一因著擔心殿下的安危出言頂撞,這算不算不忠?」徐籬山說。
鵲十一說:「算,也不算。」
「你只要沒篤定地說『不忠』就成。」徐籬山說,「我不要你去幫我做什麼,我就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別事事都和殿下報備?」
「公子突然這般要求,是想做什麼主子不許的事情嗎?」鵲十一瞭然,「與太后有關?」
徐籬山保守回答:「我只是想想。」
「先想後做。」鵲十一拆穿他,又說,「主子既然不許,那便是此事涉及公子安危,可在下的職責便是保護公子,若在下明知公子要去做危險的事卻知情不報以致公子陷入險境,那在下便辜負了主子,萬死不足惜。」
「屆時是我既然敢做,就有把握。」徐籬山捂住鵲十一的嘴,強行打斷他的回答,又說,「你先聽我說。」
鵲十一:「嗚嗚。」
徐籬山眼睛一轉,問道:「太后是不是狠毒老妖婆?」
鵲十一篤定地點頭,「嗯。」
徐籬山嘆氣,「殿下這些年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憐惜他嗎?」
鵲十一點頭,「嗯。」
「恨不恨老妖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