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籬山投降,「沒!我的意思是他不是女子。」
「哦,那就好……什麼!」文定侯剛落座的屁股又猛地彈了起來,他在電光火石之間終於明白了徐籬山的意思,伸手顫抖著指著徐籬山,「你你你……管家!」
他一聲怒吼,管家猛地衝進書房,道:「侯爺?」
「去!」文定侯說,「把褚鳳那小子給我弄過來!」
管家:「是!」
「別!」徐籬山伸出爾康手,含淚道,「爹,此事和鳳兒無關,我倆就是清清白白好兄弟!」
文定侯審視著他,又伸出一指,「去,寫信到常州,把曲港給我弄過來!」
「別!」徐籬山懇切道,「雖然我們仨以前日夜廝混還經常同睡一張榻蓋一個被窩,但我們真的沒亂搞過,我們的兄弟情從來不曾變質!」
「那就是師鳴。」文定侯擼起袖子,「你一開始就拒絕了師五,因為你和她弟有一腿!你們今日是出去幽會!」
徐籬山比出「噠咩」的手勢,篤定道:「放屁!」
「師酒闌那小子是不是?」文定侯微笑,「難怪你肯留在金昭衛當小書吏!」
徐籬山倉皇道:「不!」
「難不成……」文定侯一驚,「五殿下?你們年紀相仿、常在一起玩,五殿下還待你甚是親近!」
徐籬山虛弱地捂住胸口,「漏!」
「好!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文定侯走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年紀幾何何方人氏家住何處父母可在家裡兄弟幾人官居幾品可有祖蔭,給我說清楚!」
徐籬山揮手示意一臉懵然、顯然跟不上思路的管家先出去暫避鋒芒,等門一關,才如實回答道:「今年二十四,蘭京人士,家住秋水街,父母雙亡,兄弟在世的僅一人,官居一品,」他瞥了眼他那若有所思的爹,「爵位……比您高那麼兩階吧。」
這個條件,就是文定侯想誤會都他娘的沒有餘地啊,因為縱觀全蘭京,只有一人符合全部條件。
文定侯一屁股坐在徐籬山身邊,悚然道:「肅王啊。」
徐籬山伸手替他捶背順氣,說:「是的呢……爹,深呼吸,別撅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