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宣:「……」
沒得說,簡直沒得說。
「明日我要去見皇叔,陪不了你,你自己隨便折騰去吧。」京宣嘆了口氣,「我得離你遠些,別讓你傳染了。」
郁玦忽略他的後半句話,說:「那你正好跟肅王商量商量,幫我把籬山從金昭衛弄出來,那破書吏有什麼前途?」
「……你讓我去皇叔手底下撈人?」京宣質疑道,「你是覺得我許久沒有受過冷眼,想替我找點事非嗎?」
郁玦無語,「就個小書吏啊,又不是讓你把師酒闌蘇昌他們弄出來。」
「徐留青是父皇親自送進金昭衛的,這個口不好開。再者說,你怎知他不想留在金昭衛?」京宣壞心眼地揶揄道,「是他與你推心置腹過了,還是開口請你幫忙了?」
又是錐心的話,郁玦甩了記眼刀過去,「冷森森的地兒,冷森森的上官,哪裡好了?」
「他若真那般排斥,早就求到二哥府上了,還輪得到你來獻殷勤?」說起二哥,京宣目光微斂,「清澧近日沒什麼消息。」
郁玦說:「被老五關府里了唄。」
「上次清澧與我傳信,言辭頗為怪異,像是要與我分道揚鑣似的。」京宣琢磨著,笑道,「看來是不中用了。」
「怎麼不中用啊?」郁玦說,「老五若好男風,還執意要留著清澧,便多半與儲君之位無緣了。」
「皇叔恐會生氣,」京宣垂眼,「他與五弟最親厚。」
「喲,還吃味兒了?要不你也去你皇叔面前賣個乖,求他也多疼疼你?」郁玦翻個白眼,「多大的人了還怕叔叔呢。」
「我只是擔心皇叔知道此事會大發雷霆。」京宣轉眼,「前次上朝我看見皇叔,他像是病體未愈。真是怪了,父皇賜了那麼多珍貴藥材下來,白衣郎莫鶯也是醫術卓絕,怎麼皇叔……」
「肅王執掌金昭衛多年,以前出去公幹時遭遇過不少次截殺,許是傷了底子,又許是因為之前那次的刀傷實在太重了,因此要多費些時間才能痊癒。至於老五的事情,我覺著你多心了,肅王看起來根本不在乎好男風這事兒。」郁玦隨口道,「說不準他自己也好這一口呢。」
京宣一愣,道:「你別瞎說。」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郁玦反駁,「你能說絕無可能嗎?」
京宣:「……」倒是不能。
「這麼多年了,你皇叔身邊就沒出現一個女人,他要不就是純粹的不喜歡人,要不就是不喜歡女人,他好男風……等等。」郁玦想到什麼,面色「唰」地一聲變得空白,「他不會對徐籬山起了心思吧?否則怎麼能容許金昭衛里留著個成日花天酒地的小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