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徐籬山打斷師鳴,白眼翻得很明顯,「要打就打,不打就散,別耽誤我回家夢周公。」
師鳴一把拽住徐籬山的胳膊,「你跟我走,我送你回去。」
「他走不了。」郁玦摁住徐籬山,一腳踹向師鳴,「但是你可以滾了!」
師鳴連忙鬆開徐籬山,往後一跳,被路過的師酒闌拎著脖子順路帶走了。師酒闌不是師鳴,他走過來的時候看了徐籬山一眼,就知道這小子又睜開了心眼子,在算計什麼。
「行了。」郁玦呼了口氣,轉身看向徐籬山,「咱們談談。」
徐籬山冷眼,「我跟世子爺沒什麼好談的。」
「你這是記恨上我了。」郁玦覺得不對勁,「不會只是因為我派人跟蹤你吧,」見徐籬山面露不屑,他微微眯眼,猜測道,「坦言相告,我也如實回復,如何?」
徐籬山聞言沉默片晌,才說:「世子防著我也好,想監視我也罷,你派人跟蹤我,我無所謂,但是我仔細那麼一回想,我應該沒有得罪你吧?」
郁玦搖頭,「沒有。」
「那為何要派人殺我?」徐籬山終於露出生氣的神色,「就因為我沒爬你的床,你就要索性把我殺了?」
郁玦一愣,隨即說:「污衊。」
「污衊個屁!」徐籬山一把推開他,「那兩人臨死前親口承認的,說是郁世子派他們來殺我,如果不是我爹派了護衛暗中跟著我,我就曝屍荒野了!」
「他們說是我,就真是我嗎?他們有證據嗎?」郁玦嘖聲,「僅憑一句話你就認定了是我要害你,是否有失公允啊?」
徐籬山聞言偏了下頭,垂著眼說:「那蘭京這麼多人,我以前得罪的人也多了,他們為什麼偏偏說是你啊?」
「你這……」郁玦真心實意地被他氣笑了,「行啊,我懂了,你不是笨到了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的地步,你就是故意要往我腦門上扣這頂髒帽子,對吧?」
徐籬山轉身就走,「反正那兩人現在都死了,死無對證,自然隨便你怎麼說。」
郁玦邁步跟上,「這話用在你身上也很合適啊。」
徐籬山頓住腳步,轉身瞪他,「隨便!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
「餵——」
郁玦剛要伸手攔人,就見徐籬山張開嘴、露出嗓子眼兒,扯著嗓子喊一聲「二——殿——下」,然後轉頭就跑了。郁玦被這一嗓子衝擊得耳膜震震,愣在原地回了會兒神,猛地轉身踹翻了路邊的盆栽。
「他娘的。」他目光陰沉,「哪個找死的東西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