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紓不解,「都是親,哪裡不一樣?」
「我沒舔你舌/頭,更沒咬你!」徐籬山胡亂地擺手,「就是不一樣!」
京紓看了他片刻,突然說:「你的臉好紅。」
「啊?」
「越來越紅了。」
「什麼啊!」徐籬山怒道,「你不僅有病還眼瞎,治不了了!」
「我有病,但沒瞎。」京紓認真地詢問,「你不是花叢浪子嗎?這也會臉紅?你以前和別人親的時候也會臉紅地說胡話?」
徐籬山根本沒和誰親過嘴巴,僅有的一次經驗也只是穿書前、讀初中的時候和當時的女朋友親了下臉,而且他們當天放學就因為爭執「咸豆花好吃還是甜豆花好吃」這個經典議題分手了——徐籬山是兩種都能接受,但女孩子是堅定的甜豆花流派並且還是偏激毒唯,平等地貶低每一個咸豆花黨,並且一定要徐籬山轉投甜豆花派,徐籬山對此表示不尊重也不理解,甚至懶得隨便說點甜言蜜語來哄騙過去,於是兩人在校門口的豆花攤前、在老闆的見證下不歡而散,結束了為期一天的日拋戀愛關係。
但他不會承認!
此時面對京紓這般簡單直白的詢問,徐籬山更是招架不住,「你是被誰上身了嗎?你ooc了!」
「因為你從沒有將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京紓說,「我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柳下惠。」
「嗯。」徐籬山惡狠狠地說,「是我看錯了你!」
京紓自認坦誠,「我想親你便親了,你不需要問我理由。」
啥?徐籬山不可思議,「你想親,我就要讓你親?」
「你親我之前也沒有詢問過我的意見。」京紓蹙眉,有些不滿,「你能做,我卻做不得?」
徐籬山無話可說,「我以後不親你了!」
「無妨,我想親你時自會親你,不想親你時也不需要你親我。」京紓說罷寬恕般地一抬手,「下去吧。」
徐籬山簡直被他這幅姿態氣笑了,雙手往床上一捶就坐了起來,迅速下地,「好,我走!」
京紓抬眼,看他像牛犢似的猛衝到門口,一腳踹開掩著的門,出去了,又轉身把門往屋裡的方向踹了一腳,如此來回兩次,門終於被踹倒了,「砰」地倒在廊上,英年早逝。
「活該!」
徐籬山指桑罵槐,重重地冷哼一聲,甩袖走了。沒過兩息,他又跑回來站在倒地的門板上重重地跳了三下,這才勉強舒心,回屋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