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壁傳來竊竊私語,師酒闌側身站著,輕聲說:「不會就不會,大不了受兩句笑,沒什麼的。」
徐籬山正要說話,徐如柏就在底下說:「六弟,郡主都請你了,還不快點下來?難不成你連郡主的面子都不給?」
「好了。」師酒闌挑眉,「這下逃不了。」
「五哥,你可別給我瞎戴帽子啊。」徐籬山走到欄杆前,俯身撐著杆朝台上笑笑,「郡主的面子我自然不敢不給,可我有點好奇啊,五哥,你是怎麼知道我精於投壺啊?」
徐如柏半點不心虛地說:「我不是在家裡看你玩過嘛?你那技藝,說是百發百中也行啊。」
「說百發百中屬實是誇張了,但勉強陪郡主盡興,還是可以試試的。我來了。」徐籬山說罷轉身出了坐席間,慢悠悠地下樓走到台上,環顧四周,「不過啊,諸位,我是後來參賽的,就不參與兩隊原本的輸贏獎懲了,咱們另說如何?」
京澄走到欄杆前,笑道:「怎麼說?」
「大家可都聽見了,是五哥推薦我上來的,所以不論輸贏,我都只同五哥說。」徐籬山說著看向徐如柏,笑容開朗,「好不好啊,五哥?」
徐如柏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說:「六弟說好就好。」
「好!我若輸了,五哥的懲罰我來替他受,我若贏了嘛,我也不要賞錢。」徐籬山抬指指向徐如柏,「我要五哥掛著『我是蠢貨』的胸牌繞著攬月湖跑三圈。」
徐如柏上前一步,「徐籬山!」
「狗叫什麼?」褚鳳在樓上冷笑,「你這坑弟貨本就無恥,還怕丟人麼?」
褚二公子說話著實直白,席間眾人聞言紛紛戲謔出聲,徐如柏臉色漲紅,正要怒罵就被柔敏打斷。
「行了。」柔敏不耐地瞪他一眼,轉而看向徐籬山,「我不管他是不是要害你出糗,但我就是想跟你比比。」
徐籬山抬手,「郡主,請。」
台上眾人讓出場地,裁判即位計分,一局定輸贏,每人四支箭,分高者勝。
柔敏看向徐籬山,說:「我也要和你打賭。」
徐籬山活動手腕,「可。」
「我若贏了,你隨我回嶺南,永遠不回蘭京。」柔敏說,「你若贏了,要求任你提。」
這小郡主當真自信,不過要徐籬山去嶺南是何故?眾人紛紛疑問。
「這是看上我們家山兒了?」褚鳳也納悶。
師酒闌提醒,「她喜歡肅王。」
褚鳳說:「不耽誤她兩個都想要。」
師酒闌摸著下巴,「你還真別說。」
眾人都在戲謔這柔敏郡主別是要納徐籬山回去做個小夫婿,徐籬山卻是另有猜測。他看著柔敏,從對方眼中看出疑慮和防備,可他們之間沒什麼恩怨啊,難不成這小郡主是咂摸出他和京紓之間有奸/情,所以要棒打鴛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