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小孩子心性。」雍帝說,「今兒年夜,我也不想回去了,小六,你肯不肯陪我出去逛一圈?」
徐籬山聞言眼睛一亮,拍拍胸脯說:「陛下想去哪兒都行!」
「好。」雍帝起身看向京紓,「逾川也一起去吧,大過年的,別悶在屋裡。」
京紓自然答應,叫人拿了斗篷來。
「那諸位出去玩,在下就要去玩自己的了。」莫鶯說。
徐籬山隨口問:「先生去哪兒玩?」
「逛窯/子聽曲兒。」莫鶯眨眼,「去不去啊?」
徐籬山笑道:「先生問陛下去不去。」
京紓輕聲訓斥:「放肆。」
「誒。」雍帝示意京紓莫要責難,不在意地笑一笑,擺手道,「我不去。」
莫鶯哈聲一笑,「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說罷向雍帝拱手行禮,轉身溜了。
雍帝披上斗篷,跟著京紓先行往院外去,徐籬山被京澄逮住胳膊,兩人吊在尾巴上。終於有機會了,京澄抓著徐籬山,咬牙切齒地問:「什麼情況?」
徐籬山逃不掉,聳聳肩膀,「問你皇叔去啊。」
「柿子挑軟的捏,我今兒就捏你。」京澄低聲說,「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說我睡不著!」
「睡不著就出去跑兩圈。」徐籬山說。
「你!」京澄把拳頭握得咔咔響,逼迫不成就改利誘,「想喝酒是不是?待會兒我給你打掩護,讓你去喝一口。」
徐籬山說:「成交!」
「小樣。」京澄哼哼一笑,「我還治不了你了?說吧。」
徐籬山四捨五入地說:「你皇叔想給你找皇嬸了。」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五殿下顯然一時無法接受自己的皇叔毫無預兆地鐵樹開花,這朵花他娘的還是一朵公的,自己的狐朋狗友他祖宗的可能搖身一變成為皇嬸這三個極其可怕的事實,當場石化。
「唉,年輕人,你的格局還是太小了。」徐籬山憐惜地拍拍京澄的肩膀,邁步走了。
過了一會兒,亭月去而復返,把五殿下這座石像挪走了。
第37章 新歲
「徐籬山,你他娘地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