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近我也不是為了你自己,而是二皇子。」京紓說,「徐籬山,我是該誇你忠誠為主,還是該贊你勇氣可嘉?」
第33章 初吻
書房陷入沉默,辛年在門外屏息。
徐籬山咬了下舌頭,強自鎮靜,說:「二殿下待卑職好,卑職也想他好。」
「文定侯都閒賦在家,輪得著你來操心?」京紓攏住徐籬山的膝蓋,使了三分力氣,「這些事是你該做的嗎?」
徐籬山疼得咬住嘴唇,復又鬆開,啞聲道:「替二殿下清理門戶,卑職應當盡力為之。」
「這是你哪門子的職責?」京紓伸手摘下他腰間的牌子,語氣冷漠,「睜眼看看,你現在掛的是哪家的官牌?」
徐籬山臉色一白。
京紓雙手撐桌,俯身逼近徐籬山的臉,說:「你我之間的那些事,我可以陪你玩甚至不同你計較,但如今你踏入了金昭衛的門,心裡真正念著的卻不是陛下,仍是二皇子。」
雖說各個官署衙門裡的大部分官員胥吏都各有私心,但誰教徐籬山身份特殊,與太后同族,和二皇子沾著關係,又偏偏入的是直屬雍帝的金昭衛,其中分寸必得仔細拿捏。
徐籬山方才說的話是犯了忌諱,京紓若要計較,徐籬山立馬就得摘牌子滾蛋,他若想存心做點文章、小事化大,文定侯和二皇子也必須立刻向雍帝澄清衷心。巧的是前兩日常州敬奉絲綢入宮,賢妃竟然逾過中宮先挑了去,皇后雖沒有說什麼,但雍帝心如明鏡,定不滿賢妃不敬,若他有心藉機打壓徐氏,這便是機會。
徐籬山並非心中糊塗,不知其中關竅,只是被京紓突然發難攝住了神魂,又因其威壓逼人,一時腦抽嘴快,惹了事非。他暗罵一聲,顫聲道:「卑、卑職自認有私心,但絕無反心,請殿下明鑑。」
「私心,」京紓抬指蹭了下他輕顫的睫毛,「還是私情?」
好癢,徐籬山眨著眼睛偏臉躲避,「卑職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你為雲絮回來,卻為京珉停留,你愛自由放縱的日子,卻要為京珉做這京中籠鳥。」京紓想了想,面無表情地說,「當真情深意重,感天動地。」
「二殿下與侯府息息相關,卑職為他,也是為自己。」徐籬山搖頭,「殿下言重了。」
「是麼。」京紓把話繞回去,「二皇子為何一開始便如此信任你?」
徐籬山抓著桌沿,說:「因為卑職心誠。」
「是,你的真心全給了二皇子一人,他能不感動麼?」京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