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為內外關係,偏外的學校老師、校長、同學等,過去二十年,估計連名字都得想一會,可能還想不起來,也未必能有檔案留存。而向內的家庭關係,父母一定不會忘記自己的兒子。
所以,他想要查這個案子,就得從陳宏業和方蕙入手。
所以他需要見陳聞一面。
但他沒有帶顧曉晨和李宣,早上和二隊吵了一架,現在顧曉晨和李宣也不甘心待在二隊,可是洛譯似乎並不想帶他們,搞的他們很尷尬。
看著洛譯離開市局,顧曉晨著急回頭,只見李宣正在拿水壺澆花,一副心情還可以的樣子。
他一把揪住花瓣:「宣姐!你怎麼還在澆花?你一點都不著急嗎?老大為什麼不帶我們啊?」
李宣拍開他的爪子,悶聲道:「你管他那麼多呢,他不想帶就有不想帶的道理唄。再說了,他們忙他們的,我摸我的魚,每個月工資就那麼點,還指望我多幹活啊!」
顧曉晨鬱悶:「真搞不懂你們都在想什麼。為什麼查個案子要那麼複雜,每個人都勾心鬥角的。這和我當初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李宣問:「你當初怎麼想的?」
「我想懲奸除惡,我想為民除害!」顧曉晨陷入幻想,「我想和不法分子鬥智鬥勇,想將他們繩之以法!」接著又垂頭喪氣,「可是我來了快三年,都沒遇到過這些,每天都是無止盡的走訪,問詢,寫不完的報告和卷宗……我連配把槍都不行,我什麼時候才能有高光時刻啊?」
李宣想到上次自己被綁架,面無表情地說:「相信我,你不想要高光。你真想幫洛譯的話,不如想想林德偉那些人吧。呂英彥被推出來背鍋,證據鏈都天衣無縫,但這並不是真相,不是麼?」
顧曉晨失落地看向她,眼裡是糾結和迷茫。
一家咖啡館,洛譯和陳聞面對而坐。這麼優雅小資的氛圍,和洛譯T恤牛仔褲的普通青年穿搭格格不入,他簡直像患了多動症,坐立難安。導師陳聞,一隻手托著下巴,悠閒地看他。
在點咖啡的時候,陳聞要了杯卡布奇諾,見洛譯點冰美式,他皺了皺眉問:「你真要喝美式嗎?」
洛譯說:「不都這么喝嗎,顧曉晨教我的。」
陳聞欲言又止。
等到咖啡端上來,他才知道這破美式苦的難以下咽。
陳聞毫不遮掩地笑他,看他一副苦兮兮的模樣,心滿意足、得意洋洋地喝自己那杯加了雙倍糖的咖啡。
洛譯見狀,直接摔杯,然後坐到他身側,伸手要奪。陳聞很機警,即刻將咖啡杯拉遠,讓對方夠不著。
他的唇邊沾了一些泡沫,像奶油一樣在唇角。
此刻他們坐在靠近窗邊的座位,上午的步行街街道上沒什麼人,店裡也是冷冷清清,只有吧檯上店員正在清點咖啡用料。
洛譯目光微轉,勾起嘴角,有些壞笑般,親了對方的嘴角一下。不僅是親,只有陳聞能切身感受到,洛譯的舌尖舔過,把那並沒有什麼味道的拉花泡沫舔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