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奚看她過來,問道:「不是讓你別來嘛,別等到晚上脖子手臂上又癢了。」
「家裡的秸稈不夠了,豬欄的又要換,我想著兩人一起收,收完還能給它們墊上,等到小麥收完,短時間內不種東西的話,咱們還得去割草回來曬乾做墊料。」
趙葉青這話說得都有氣無力的,這天氣種東西是好種,可牲畜們卻不太好管,蚊蟲也多,就怕生了疫病。
穆奚道:「咱們不是說到時候把糧食收完了,就讓豬到草甸上自己吃草嘛,要是能成的話大多時候拉也能拉在外面,就像是牛羊一樣,清潔壓力就會減少很多,你別太焦慮了。」
趙葉青點點頭,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點。
可能是小日子快到了,加上每天都得干不少活,有時候就會突然生出什麼都不想乾的心理。
穆奚手上的動作加快,不到一天就把所有小麥給收完了。
回到家之後就讓趙葉青去洗澡,收完的小麥先放在田裡蓋上塑料布,趁著她洗澡的功夫給她做了幾個小蛋糕。
是最簡單的杯子蛋糕,把從旅遊區收集回來的小烤箱給打開了,自從極夜過後就沒有用過,平時烤些什麼還是去後院用自製的烤箱比較省電。
等到趙葉青洗完澡出來,發現整個磚牆裡頭都是烤蛋糕的香氣,用毛巾搓著頭髮走到廚房。
穆奚見她進來,就把蛋糕放在她面前,「嘗嘗看。」
他不太會做甜品,就這簡單的小蛋糕也是看趙葉青做過幾次才學會的。
趙葉青知道他這是察覺自己的情緒變化了,蛋糕還沒吃,她的情緒就已經被安撫下來。
「還想吃什麼?我去做。」
趙葉青幾口吃完一個蛋糕,嘴裡包的鼓鼓的,想到豬欄里那些整天吃了睡沒有煩惱的豬,「想吃烤乳豬。」
烤乳豬現在是吃不了了,得提前準備,穆奚解凍了一塊五花肉,給她做了一盤子川味的鹽煎肉。
趙葉青吃得噴香,相比於川菜里那些紅亮的菜餚,她更喜歡類似鹽煎肉這種不辣的川菜,又香又下飯。
「算了,那豬還是在留一留吧,我明天還想吃豬肉,做個咸燒白還有粉蒸排骨吧。」
粉蒸起源於贛省,川省也把粉蒸做得十分出色,可以帶上微微的辣味,還有那鋪了鹹菜的燒白,想想就流口水...
趙葉青又道,「你愛吃甜的或是做成甜燒白也行。」
甜口的五花肉,還配上紅豆沙,乍一聽是黑暗料理,可吃起來確是入口即化,肥而不膩。
趙葉青對於甜食的喜好度一般,也能吃上好幾塊,但再多就不行了。
「沒事,甜的鹹的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