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明靠在他的肩膀上，咬住他的耳垂。
兩人貼得近，徐筱的身體柔軟。
藥物帶來的後勁讓他昏昏沉沉，顧景明拉開他的睡衣，咬住白皙光滑的肩膀。
在上面留下牙印。
他遏制住自己內心的暴虐，在徐筱這裡得到片刻安寧。
「你別碰我。」徐筱生氣的推開他，他睡衣留下褶皺，大半肩膀露在空氣中。
「我是乾淨的，你是髒的。」
徐筱能夠從他身上，聞到外面的氣味，灰塵的味道。
原本的，海鹽味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你去洗澡。」
徐筱翻了個身，他才不要和顧景明待在一塊。
「不喜歡？」
顧景明記住了徐筱的喜惡。
徐筱見人進入衛生間，他又去搗鼓自己的秘制驅鬼小飲料。
顧景明一出來就被人懟了一杯小飲料在面前。
麵包已經被泡成糊糊，番茄醬與水混在一起。
顧景明抬頭，對上徐筱急不可耐的目光。
他艱難吐出幾個字：「筱筱，你給我下毒？」
徐筱眼睛咕嚕嚕的轉：「怎麼會，這是對你好的。」
他扯過來枕頭，把下巴放在上面：「這是我特意給你找的飲料配方，非常有用，我和林星星已經嘗試過。」
徐筱滿嘴胡話，他一本正經的把杯子舉到他的面前。
顧景明毫不留情的捏住徐筱的臉頰肉，冷笑：「筱筱又自己腦補了什麼？」
「我說過，筱筱要聽話，心裡有事，要全部講給我聽。」
顧景明的指腹摩挲著他的皮肉，順著臉頰下去，最後按在他的喉結上。
脆弱的脖子近在咫尺，稍一用力，他就能把脖子掰斷。
徐筱把他的手拍掉，他趾高氣昂，「我懷疑你這幾天往外面跑是因為被鬼上身。」
他的話委婉，顧景明也是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隨即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笑起來。
連肩膀都在抖。
「筱筱啊。」
你好蠢啊。
顧景明覺得自己現在莫名興奮，他舔了舔自己尖銳的牙，把懷裡的徐筱扒了個乾淨。
徐筱繃緊小腿，他一條腿掛在顧景明的肩膀上。
背靠在床頭，「顧，顧景明。」
他眼裡含著淚水：「你，你不會是瘋了吧。」
顧景明的表情和平時截然不同，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他被翻了個身，跪在床上，塌著腰，密集的吻落在他的背脊骨。
粘稠的水順著大腿滑落，他忍不住又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