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對此一無所知。
太丟人了。
他會成為全校的笑柄。
「先上去休息一會好嗎？」連珏看他狀況實在不對，「別難過。」
徐筱知道店長對自己很好，他現在狀態不行，萬一沒克制住脾氣向店長發脾氣，他會很難受。
徐筱點點頭，上樓的時候差點被絆倒，從上面滾下來。
失魂落魄的模樣看得連珏心驚膽跳。
他思來想去，還是給顧景明打了個電話。
恰好連言從門外進來，他把花送完，沉默寡言的抹布洗好然後在晾起來。
連珏抹了把弟弟的寸頭，「算了，等顧景明回來哄他的小男朋友。」
連言把顧景明同小男朋友放在一塊，下意識擰著兩道墨眉。
「顧景明，蠻……」
他想不到形容詞，他和顧景明關係算不上好，或許是野獸對彼此的排斥。
徐筱把自己裹在被子裡，他像自虐一般，把論壇里曾經罵自己的話全部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罵得很髒，很下流。
即便後面道歉又怎麼樣，留下的傷口又不會輕易癒合。
徐筱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沒人的時候，他終於可以流眼淚。
徐筱哭得傷心，哭著哭著就睡過去，昏昏沉沉，時而清醒，時而昏睡。
夢中的一切都像奇幻瑰麗的畫，融雜在一塊。
最後凝聚成顧景明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顧景明。」
徐筱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當看到討厭的人，徐筱毫不留情的就要咬上去。
他咬在顧景明的鎖骨上，來不及想這觸感為什麼這麼逼真。
鎖骨傳來的微痛讓他興奮，顧景明的手順心徐筱的裙擺摸上他的背脊。
灼熱得燙手。
「怎麼又哭了？」顧景明托著他的臀，抱在懷裡，「水做的？」
他話音剛落，徐筱就打哭嗝，整個人都彈跳起來。
徐筱覺得丟人，抓住他的衣服把眼淚擦乾淨。
「好沒良心啊。」
顧景明用手背貼上他的臉頰肉，「幫你處理事情，我昨天晚上都沒睡。」
徐筱這才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在冷白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活，活該。」他含糊不清的說。
「他們都罵我。」徐筱撇嘴，「都是因為你，非要親，所以才被他們發現。」
顧景明親親他的鼻尖，嗅著他身上的香味。
「嗯，他們會受到懲罰。」
徐筱還是覺得不夠泄氣，他抱住顧景明的脖子，「都怪你。」
徐筱掀睜著水蒙蒙的眼睛，「都是你的錯。」
顧景明嘴上敷衍的應下他的指責，另外挑開他裙擺，探入其中。
徐筱只能抱緊自己胸前的腦袋，「顧，顧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