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懷送抱的動作,顧景明抓住他的手腕,控制在身後,另外一隻手則勾住他的褲腰。
「安靜。」顧景明明明沒有做過分的動作,卻讓徐筱回想在床上時他也是這樣,哭得太狠,嗓子啞,顧景明單手捂住他的嘴。
安靜。
「你看,就是因為現在身體還沒恢復,你才被我按住。」顧景明聲音平緩,透出一絲抱歉,「況且,這件事是我的責任,你受傷,當然要我幫你塗。」
徐筱被他的一番話繞進去,對哦,他現在確實不舒服,放在平時他一隻手就能把顧景明揍倒。
而且顧景明這話隱隱透著點示弱,徐筱抬起一隻眼,顧景明蹙著眉。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面前的人露出這幅表情,徐筱糾結,讓他自己塗藥也下不去手,況且本來就是顧景明弄傷的,讓他服務理所應當。
再說,丟了家教的工作,他更沒錢,萬一落下重傷,就得不償失。
顧景明收斂眼中神色,頗感興趣的看徐筱臉上閃過不同的表情,他頭一回見人的情緒能如此豐富。
實在是,太有趣。
徐筱就像是他黑白世界裡的一抹亮光,散發著淡淡的暖意,惹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觸碰。
更想要毀滅,拉入泥潭。
在他對徐筱的興趣沒有消散前,他想,他或許能對這個蠢笨的人多點耐心。
徐筱臉皮薄,即便把自己說服,也不可能讓顧景明把他褲子脫下。
他要面子,即便脫也要是自己主動,徐筱繃著嘴角,他威脅顧景明。
「不准亂說話,否則我打死你。」
事已至此,徐筱破罐子破摔,他背過身把臉埋在枕頭裡。
顧景明冰涼的手觸碰在他的臀肉,他全身瘦得很,腰細,偏偏臀肉和大腿肉實在豐滿,手指撫摸上去的時候,簡直要陷入在裡面。
顧景明輕輕拍了兩下,看上面盪起肉.浪,「翹起來,自己扒開。」
「顧景明,你神經病啊!」
徐筱簡直無法想像他是怎麼用那張性.冷淡的臉說出這句話,他怎麼可能做出這件事。
顧景明挑眉,「你讓我來?」
徐筱分不清到底是顧景明幫他扒開還是自己扒開哪個更奇怪,他決定放空自己,他已經不差這一件社死的事。
清涼的藥膏塗抹上去,原本灼熱的感覺降下去,徐筱的雙手在顫抖,他就像薔薇花樣,像觀賞者展示自己的花蕊。
明明處理完,顧景明遲遲沒有告訴徐筱,他欣賞著徐筱的這個姿勢,很漂亮,可以隨意擺弄的洋娃娃。
「好了。」可惜的是他現在不能拍下來,顧景明可惜的把藥膏擰好。
徐筱解脫似的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一點春光都被遮得嚴嚴實實。
「滾!」
顧景明知道不能逼得太緊,他大概摸清徐筱的性子,吃軟不吃硬,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