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學弟,這是你丟下的東西嗎?」白行雙手合上,放在胸前表示歉意。
徐筱隨意瞥一眼,是陌生的鑰匙,他冷聲否認,板著臉往宿舍去。
白行沒再攔住他,他嘆氣,他看見了,在雪白肌膚上殘留的密密麻麻的吻.痕,昭示著勝利者留下記號。
白行頂著腮,他眼睛彎彎,兩個極具侮辱性的詞在舌尖滾動。
他查過上次接徐筱的車,是仁心醫藥的董事長,年紀嘛,將近五十,為了錢,都能爬上他的床。
白行不惜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臆想徐筱,他舔了舔嘴唇,空氣中還瀰漫著徐筱留下的香味。
徐筱腦袋糊成一團,他跌跌撞撞的進到宿舍,錢方和烏閒都去上選修課,他把門鎖上。
回到宿舍的地方,他總算是有點安全感,身上的外套還留有顧景明身上的海鹽味,他忍不了。
等到劣質的沐浴露薔薇花香重新環繞在身邊的時候,徐筱才覺得心安。
他躲在自己的床簾里,迷茫,無措,不知該怎麼做。
徐筱抱住被子,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男人上.床,他努力學習只是為了考出山村,證明給所有人看即便他從小身體不好,也是有用的。
結果,在他們眼裡,傳宗接代要比所謂的成績要更加重要。
可是,他現在髒了。徐筱委屈的悶聲哭,他抑制喉嚨想要發出的哭聲,把臉塞到被子裡。
況且是和顧景明上.床,還是在下面的那個。
哪怕他在床上壓顧景明一頭,他都不至於這麼生氣。
徐筱喘不過氣,他咒罵:「混蛋,叫你停不停,肯定是得病,那玩意長得才大,死混蛋,祝以後早泄陽.痿。」
罵完一通後,徐筱心裡的氣發出去點,但還是感覺不行,徐筱一不做二不休,他手裡舉著水盆,然後把顧景明的床單,被子,和枕頭一塊泡在水裡。
徐筱做完一切,他咬著手指甲,心裡覺得空虛,害怕,不知所措。
縮在角落,腦袋頂著被子,裡面發出昏暗的光,幽藍的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手機才打開,就被一堆消息轟炸。
他出於不可言說的想法,把消息通知關閉,目前這種境況,他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他極度需要向人傾訴,才能緩解心裡的慌張。
徐筱經常玩論壇,在論壇上詆毀顧景明,因而他對論壇也更為熟悉。
他現在腰酸背痛,顧景明抽出柔軟的枕頭墊在地下坐著,他大腿內側也是疼的,在抽。
徐筱抖著手點開論壇,他記得,記得這裡還有他的粉絲。
徐筱像是找到支柱一樣,跑去私聊唯一的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