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筱連正眼都沒給其他人,前幾天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勉為其難的應付他們的招呼,如今卻板著臉,路過坐在桌前的顧景明時,還明顯的翻大大的白眼。
就差指著顧景明的鼻子痛罵。
等徐筱進去洗澡時,烏閒咽下口水,小心翼翼地發問。
「顧哥,你又惹他生氣?」
顧景明聽見衛生間裡的水聲,他垂下眼瞼,他莫名想到今晚在身.下的徐筱的模樣,弓著腰,嬌氣得很,快了瞪他,慢了也要瞪他。
脾氣和洋娃娃似的臉截然相反。
顧景明的手心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味,帶著薔薇花香。
他自覺自己沒做錯,既救下他,又讓他清楚如何保護自己。
可徐筱不這麼想。
準確來說,顧景明從沒明白徐筱的想法,正常人可能都無法理解蠢貨的腦迴路。
等他出來的時候,其他人怕再惹他,早早的上床,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徐筱的心中的煩悶更沒處發,他鼓著兩頰,把自己包裹成蠶繭,今天發生這樣的事,顧景明還能當作無事發生,事實更讓徐筱破防。
他又拉不下面子質問顧景明。
最讓他生氣的是,下樓的時候他忘記把娃娃帶下來,他已經習慣睡覺時有娃娃陪伴。
徐筱睜著眼睛,頂著簾頂,夜晚的蛙叫此起彼伏,他把腦袋埋進枕頭裡,用指頭抹去眼角沁出的淚珠。
大混蛋,害得他把自己的娃娃都弄壞了,他本來就窮,失去家教的工作,就更沒有收入。
在心裡咒罵顧景明,徐筱慢慢陷入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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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筱下定決心,在他從顧景明那裡掰回一城之前,自己不會跟他說一句話。
沒有安全感,他睡得也不夠踏實。
叮——
郝先生:[小徐,昨晚過得怎麼樣?愉快嗎?]
他一早就發現郝先生給他發的消息,徐筱打定主意不想再去他們家做家教。
他嘴裡叼著樓下的麵包,經常有打折的邊角料出售,他買一袋夠三天早上吃。
徐筱小心翼翼的把麵包包裝袋折好,防止剩下的其他麵包受損。
徐筱手指微動,陷入沉思,現在有空餘時間讓他回想混亂的昨晚。
郝鶴給他下藥,是為了對他動手。
有了郝鶴例子在,徐筱就不免多想,他一向自信,他自認為自己不僅是村里最好看的人,在津大他同樣是校草,選顧景明,只能說明他們有眼無珠。
郝鶴父親的態度也很曖昧奇怪,徐筱仔細思索,他不想再和其他人有糾纏,他也不想把這件事鬧大。
沒人比徐筱更明白流言蜚語的力量,能把正常破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