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老師?」顧景明若有所思,意味深長地念出這句話。
別人念可以,偏偏從顧景明的嘴裡說出來,帶著纏綿, 能把徐筱整個拖進深淵中, 沉溺在幻想中。
徐筱瞪了他一眼, 是在嘲笑吧,他聽出來了。
「郝鶴。」
顧景明收回目光, 他目光幽深,「你父母沒教你嗎?沒有教養。」
顧景明說出的沒一個字都砸在郝鶴身上,讓他快要喘不過氣。
「等著。」
顧景明用指骨把他唇邊的那點玉米汁擦掉, 「不喜歡就動手。」
顧景明看見他挎包里的, 那根明顯的鋼筋,他長吐一口氣, 嗤笑,蠢,也不算完全蠢。
徐筱懶得看他,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心裡又記恨顧景明,等到明天吃飯的時候,他要點重口味的,比如食堂最新推出的榴槤炒排骨,大家要死一塊死。
「小徐老師,你認識表哥?」
郝鶴臉上的假笑僵硬,分明自己要碰下他都不被允許,可他明明看見兩個人挨得那麼近。
郝鶴快要喘不過氣,他嫉妒又無可奈何,只能回到家懇求自己的父親,把徐筱鎖起來。
「普通舍友關係。」
徐筱討厭別人一再追問,他覺得郝鶴有些冒犯,「結束了嗎?結束了我該回去了。」
舍友?舍友!
意味著顧景明和徐筱在同一個房間裡面呼吸,意味著他們的貼身衣服可能都緊緊挨在一起,氣息交纏。
郝鶴氣得快要嘔血,他不能接受,完全不能。
「沒,可能還要再玩一會。」郝鶴不可能讓徐筱現在離開,他把眼裡的惡毒和厭惡都掩飾住。
「我,今晚想告訴你一點事。」郝鶴又恢復平時少年氣的模樣,他開朗的露出牙,「關於表哥的。」
顧景明?徐筱咽下口水,他莫名湧出的興奮,關於顧景明的黑料?小時候尿床還是像個熊孩子一樣,惹別人討厭。
對徐筱的誘惑很大,他矜持的點點頭。
顧景明來的時候,徐筱正在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仿佛那雙墨色的眼瞳里只裝得下他一個人。
「顧景明,你完了。」剛才餓得肚子響算什麼丟人,顧景明的黑歷史都要被他扒出來。
況且,看他們表兄弟的樣子,關係很差啊。
徐筱聞著香甜的蛋糕,他推推自己寬大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我不喜歡甜食,為了不浪費,我只能吃掉。」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香甜濃郁的栗子味奶油,還有上面的草莓,香甜的草莓汁在口腔迸發。
顧景明的手放在他的後頸,他驀地想到某些吊帶的裙子,薄薄兩根線掛在脖子上,輕鬆一拉便能掉下來。
很漂亮。
「今天晚上的事還繼續嗎?」這群高中生是郝鶴花錢喊來的,他們記得僱主的安排,在晚上鬧騰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徐筱的水杯中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