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明不滿他的反抗,單手握住他的腳踝固定住。
「動什麼?」
「我自己來擦,不要你了。」這是一場漫長的酷刑,徐筱快被折磨瘋了,顧景明的存在感如此強烈,把他完全包裹住。
「你能碰到?」顧景明用膝蓋分開他的雙腿,讓他乖乖聽話。
顧景明沒有拖延時間,只是在替他把浴巾拉上去時,食指指尖無意的擦著軟肉過去。
徐筱又抖著身體,他太過于敏.感,奇怪的酸澀通過神經傳到全身。
錢方:[他們這對話……好詭異,上藥躲床簾里?]
烏閒:[唉,筱筱敏感嘛,比較好面子。]
錢方:[我還是覺得不對勁,他們關係變好了?]
烏閒:[都是舍友,筱筱還是小孩子,顧哥當然不會跟他計較。]
錢方:[你去找個女朋友,單身狗。]
烏閒:[怎麼還破防罵人呢?]
烏閒同錢方聊天聊得心情澎湃,頭腦發熱,一看空調,24℃,嘶。
「顧哥。」烏閒抹了把自己腦袋上的汗,「空調調低點吧,有點熱。」
顧景明擰好藥膏的蓋子,隨口回,「我怕冷。」
「顧哥,你這身體虛啊。」烏閒沒有惡意的揶揄。
對面床上丟來小風扇,烏閒發出哀嚎,「錢方!你謀殺!」
錢方朝他豎中指,「空調對著我吹,下次你給我抱著空調到走廊去。」
顧景明無意間對上徐筱的眼,他幽黑的眸子裡閃爍著點點光,興致勃勃的盯著顧景明的腰。
或許是他意識到自己的眼神過於肆無忌憚,徐筱抿著唇,努力克制自己語氣中的幸災樂禍,他拖長音。
「原來,你腎虛——」
只要顧景明過得不好,他就開心,這種病態的心理曾讓徐筱一度自怨自艾,可顧景明過於完美,讓徐筱嫉妒,這種嫉妒無時無刻的不在折磨徐筱,就要把他吞滅。
「你要試試?」顧景明挑著一邊墨眉,似笑非笑,他上下掃視,意味深長地挪開。
直到顧景明離開,徐筱還沒把這句稱得上算耍流氓的話與顧景明冷冰冰的臉聯繫起來。
「大混蛋。」
徐筱把臉埋進堆起來的被子裡,好一會,等臉上的溫度降下去,徐筱才悠悠的把娃娃從犄角旮旯里扯出來。
顧景明的手指沾了藥膏,他把食指放下鼻下,除了藥膏的苦澀味,還有淡淡,不易察覺的香甜味,在他身上蹭到的。
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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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明買的藥膏藥效很好,才一晚,他就好得差不多,大二的課不算多,本來這個時間段徐筱是要去圖書館,但想到顧景明身體虛,他琢磨著給他買補腎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