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多少?」
沈一白一聽到錢,整個人都走不動了,他也想知道自己最近賺了多少錢。
「一萬兩銀子。」
水戎宴伸出手指比劃道。
他自己也沒想到短短几日就賺到了這麼多的銀子,比他們醫治救人還要賺錢。
「才一萬兩銀子,這都過了兩日了,還要一天的時間,剩下的兩萬也不好賺啊。」
沈一白擔憂道。
「哥哥,你著急的,我們還要時間的。」
沈一白好像聽到一段好聽的聲音在蠱惑自己,他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水戎宴見沈一白睡著後,出門招呼手下,「你們這幾日快速將資產轉移,我們要前往京城了。」
水戎宴笑道。
「是。」
水戎宴的手下回應道。
水戎宴的產業基本以藥物為基礎,所有他給沈一白編織的故事也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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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白睡了很久,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另一個地方了。
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據水戎宴給他的描述是,他們無力償還剩下的錢,在林均的幫助下他們逃離了之前那個縣城,來到京城投靠親戚。
這不,他們現在正在路上前往京城的路上。
沈一白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最近老是感覺自己很累,動不動就突然的睡著。
另一邊,柳青月已經回京多日,他一回來就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第一個遭殃的就是黃丞相,誰讓他兒子在桃花鎮這樣折辱與他。
柳青月現在是逮誰咬誰,他現在心情極度不好。
皇帝嘛,也只能順著柳青月。
柳青月現在有軍功在身,顧沉川還不受自己控制,他也不敢動他。
而且主要是那個只有幫助自己的神秘人一直都沒有動靜,他都懷疑他是不是拋棄自己了。
現在就他身上那隻蟲子搞得他渾身難受,他都感覺自己的腦袋疼壞掉了。
「陛下,胤王恃寵而驕,是否太過了點。」
朝堂之上,皇帝一派打算合謀參一本楚胤。
「我何來的恃寵而驕,你是的對吧,皇上。」
楚胤恭敬的向皇帝一拜。
「那是,皇兄沒有,都是大臣們亂說的。」
楚恆認慫道。
他現在先等神秘人回來再說,他現在和楚胤硬幹絕對干不過。
而且現在的楚胤和以前的楚胤不一樣了,他現在根本就不會像以前那樣信任自己了。
朝堂之人,大臣最後吵得要命,但是都是一些無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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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楚恆環抱溫柔鄉來緩解身上蠱蟲帶給自己的疼苦。
他身上的蠱蟲是母蟲,蠱蟲天生好/淫,只從顧沉川身上的蠱蟲脫離他的身體後,楚恆的身體就更加難受。
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他現在都是通過欲望來緩解自己的疼苦。
楚恆環抱一絕美女主,另一絕美男子則與楚恆熱情相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