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跟著往倉庫去,還沒進去就看到沈游陰沉著一張臉從裡面出來,陳寧道:“夏秋呢?”
“他不在。”
“不在?那能去哪裡了?”陳寧咦了一聲:“不應該呀。”
沈游沒說話,徑直朝陳凌走過去,對方正被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按著,看到沈游,又是這種壓制性的地位,陳凌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起了那一天的情境,心裡忍不住生出一絲膽怯。
“夏秋呢?”
陳凌還在試圖狡辯:“我都說了,我是真的不……啊!”
沈游的一腳踹到了他的膝蓋上,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能聽到一聲清脆的骨骼響,陳寧看著他那副幾乎要吃人的樣子,忍不住退了三分。
都是陳家的人,他就不明白這個陳凌為什麼這麼會惹事,禍害夏秋了這麼久還不夠,人家認親發達了不報復他就夠了,他還想著過來再招惹一下,不是找死是幹什麼?
純屬活該,他懶得救,不跟沈游一起踹就已經是他最後的仁慈了。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沒有耐心聽你講這些廢話。”
陳凌額頭上的冷汗沁了出來,這次比上次的疼有之過而不及,他咬牙:“就在那個倉庫里,人不見了,我怎麼會知道在哪裡?”不等沈游繼續動手,他就趕緊道:“你去問他,剛才他進去了!”
這全部都是實話,如果還是找不到的話,那他就是真的不知道在哪裡了。
剛剛給他通風報信的男人被帶過來,很明顯,已經認清了局勢,老實交代:“剛才他確實是想讓我進去把人給換個地方,但是等我過去的時候人就已經不見了。”
陳凌幾乎疼的說不出話來,斷斷續續道:“……我沒什麼惡意的,我們好歹在一起了這麼多年,總歸是有情分的,只是來聊聊而已,你搞這麼大陣仗,把人都嚇跑了……”
他必須得把自己摘出去,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心狠。
回想起進到倉庫裡面看到的情景,沈游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怒氣,架好的機位,稻草上零星的血跡,不難想像發生過什麼和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他站起來尋了一根木棍,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陳凌頓時嚇得腦子都發懵了,他現在是真害怕了,夏秋只是心狠,這個男人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你你你要幹什麼!你別忘了我可是……啊啊啊!”
這一棍下去陳寧沒看,但聽著這尖叫聲心底還是有些發毛,他怕事情失控,畢竟待會警車就要跟過來了,為了這麼個人渣搭上自己根本就不划算。